“会不会是那条项链?”云豹抬起头,迟迟疑疑地问风彪。
“对呀!王爷,那项链会不会有问题,我就觉得那狗皇帝不会这么好心,怎么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可是,我们已经服了解毒药丸了呀。”靖王边说边解开项链,将它放回锦盒之中。
丹凤仍然昏迷不醒,身上却有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幽幽飘来,靖王刹那间竟然有头晕目眩的感觉,就好像喝醉了一样,身体也软绵绵的。
“王爷!你怎么了?”御医首先发觉靖王的不对劲,马上问他。
“有些头晕,浑身无力。”萧珂说着,柔软无力地倒在了风彪怀里。
“靖王!靖王!”
风彪惊慌地喊着,可是,靖王也像丹凤一样,沉沉地昏睡过去了。
“怎么了?”华丞相惊慌地跑来,一看两人昏迷不醒,急得大骂,“没安好心的萧晟,我说他怎么舍得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原来是想害我的女儿女婿啊!”
这时,东方啸与闪电一起来了。
东方啸让大家退出房间,他与乞儿一起,紧张地诊断着两人的病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过了子时。
大汗在东方啸的头上、脸上滚滚而下,旁边的乞儿更是热汗淋淋。
门口的侍卫们一个个站立着不知所措。
圣兽们已经服了解酒药,酒醒了,此时即惭愧又悔恨。
“唉!都怪我,怎么饮了那么多酒,让主人遭此大劫。”玄麟双手抱头,一屁股坐在楼板上。
白虎、蟒哥,一个个后悔莫及。
“蟒哥!你的鳞片不是能戒百毒吗?快拿一片来试试。”乞儿走到门边,望着蟒哥说。
“好”字刚出口,蟒哥已经咕噜噜变回原形,咬着牙齿,扯下了两张鳞片。痛得他齿牙咧嘴,十分痛苦。
白虎接过鳞片,双手一碾,鳞片成了粉末。
乞儿叫进玄麟与白虎,给东方和靖王灌下了粉末。
大家静静地等待着两人醒来。
可是,过了一刻又一刻,他俩仍然昏沉沉地睡着。
“怎么会这样?”侍卫与圣兽们更加着急了。
眼看着天已经大亮,靖王和丹凤仍然昏迷着。玄麟暴怒了:“该死的狗皇帝!我去炸平皇宫,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们一起去!”白虎拉着玄麟就走。
“慢着!”一袭白衣飘飘而至。
大家抬头一看,是一位白衣白发白胡子,就连眉毛也雪白的老人,童颜鹤发,神采奕奕。
“老人家!你找谁?为什么叫我们慢着?”白虎见老人拦住他的去路,很不高兴地问。
“我啊,来找我的徒儿翊。”
老人说着已经大步走进房间了。
“师傅!您来了!”丹凤啸见到老人异常兴奋,急忙迎上去。
老人点点头,看了看东方翊与丹凤的眼睛与口腔,把了把脉息,又看了看那条项链,点点头,拿出一个极小的瓶子,倒出两粒药丸,让东方啸给他俩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