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终于趁萧珂不备,将他踢趴下了。趁此机会,她手脚并用,翻身骑在了靖王身上,红白液体流的他满身都是。
“好痛哦!你知道不?女子的初夜怎么可以如此粗暴?还点了我的穴道,既不能喊又不能动,你想整死我啊?”
丹凤泪眼模糊地说着,举起拳头欲往床上的妖孽狠狠地砸去,然而,拳头在即将砸到他的时候,反而缩回,“咚”一声砸向自己的脑袋。
靖王修长的双臂一把搂住她,坐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会使你很痛。快别打了,我的宝贝!打我吧!”
他左臂搂住丹凤,右手握拳,狠狠地擂向自己肩膀。
“咚!咚!咚!”
他的肩上立刻红肿起来,丹凤不说话,他便继续打。
“好了!”丹凤终于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
“原谅我了?凤儿!”话音刚落,丹凤的樱唇已被覆上。
“唔——”丹凤推开他,起身下床,胡乱穿了衣服,急忙找药物:“戒子呢?快点给我!”
靖王这时才发现床上的殷红,吓坏了,急忙取出戒子还给丹凤。
拿回神月戒的丹凤,一腾身,飞快的离开靖王府,回到东郊雅园。迅速服用药物,同时煎了中药清洗调理。
唉!被自己所爱的男人强暴了,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妖孽真是笨蛋!怎么会连这也不懂?或许是自己前几次狡猾地溜走,让他太难堪了,反而弄巧成拙,害了自己。
奇怪,此人是谁?
丹凤透过窗帘好奇地打量着街上的人。
只见此人一件蓝色长衫上补丁加补丁,一顶巨大的斗笠遮住了披散的长发,手中一根拐杖灰不溜秋,却被磨得溜光铮圆。
正当丹凤注视他时,他便悄悄地一回头,目光如炬,就在他眸光一闪间,窗帘起火了。
什么人那!眼睛也能发火?
丹凤心里一阵嘀咕,却听见那人边走边念:“子时三刻,灾星降临,逢水呈祥,木屋呈凶。切记!切记!”
那人念完,还朝着丹凤所在的窗户望了一眼,然后拄着拐杖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
丹凤当时并未在意,继续研制她的新药,同时打发白面去孝王府寻找金钥匙。
孝王府的金钥匙很快就盗来了。
丹凤接过钥匙,心里好不得意,只剩靖王府了,应该是手到擒来。于是她微笑着摸了摸白面的脑袋:“宝贝!你真了不起!幸苦你了,可是还有一把。”
“好!我继续去找。”白面得意地眯了眯眼睛,“主人放心吧,有白面在,什么东西都能盗来。”
“行啊!再接再厉,现在去靖王府吧!”丹凤也眯了眯眼睛,朝白面笑笑。
“啊!真要去靖王府盗?”白面眨眨眼睛,十分纳闷,你不是要成为静王妃了吗?现在去盗自家的东西?
“小傻瓜!脑袋里想什么呢,现在还不是自家的,去吧。”
这一主一仆,各自都懂读心术,别说近在眼前,就是遥遥在外,都能感应到彼此的心声。一声“去吧”早已不见了白面的影子。
夜深人静,玉面杳无音信。
丹凤在房间里焦急地等待着。
“主人!东西找到了,但是取不出来啊。”
“怎么了?”丹凤送了一口气,轻声问道,心想,皇帝哪儿的钥匙都盗来了,小小的王府还有什么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