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床上躺着个人,她心中窃喜,以为大功告成,一把翻开锦缎被,却见太子侍妾全身光溜溜地躺着。确实吓了一跳。
“谁进来了!”
正在这时,背后突然一声怒喝,阴森狠戾,令她毛骨悚然。她急忙盖上被子,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
禁卫军见搜不出什么。只得撤走了。
子夜,万籁俱寂。天上本就惨淡的月亮被云层遮去,整个皇宫仿佛被笼入一层灰雾之中。
有风拂过,零落纱幔影影簇簇,呜咽低旋,使得空荡荡没有人气的太子寝宫更添诡异之色。就连宫女也不知逃到哪里躲避去了。
三更过后,太子萧锐再次踏进寝宫。他掀开被子,正准备开启床下暗道,看看丹凤的伤势,却见床上的太子侍妾已经没气了。
此女本来就是皇后硬塞给他的,如今走了,他的心头仿佛卸下了重任一般。他转身朝外面招招手,让侍卫搬走了尸体。
忙完了这些,萧锐的心头添上了一丝甜意,立即打开暗道机关,进入床下的暗道。借着阴暗的灯光,只见满地的血迹,他的心不由得紧张起来,丹凤伤势严重!恐有危险,脚步也加快了。可是,找遍了暗道,却怎么也找不到她,这人上哪去了?
暗道没有被开启的痕迹,里面也没有可藏身之处,更无缺口,这人难道凭空遁地不成?
今天的事太奇怪了,从发现钥匙被盗,到擒住了盗贼,又救了一女子,时间极其短促。
他在想,自己当时是怎么莫名其妙地救下那个女子的?
因为当时的直觉告诉他,受伤的就是丹凤!
再就是那双眼睛,那双在刀光剑影中波澜不惊,唯有漆黑的眸子如被雨水濯洗般晶莹清透的凤眸,是那么深刻地印在他的心里,不是丹凤能有谁!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地接住重伤的丹凤,迅速进了寝宫,一掌打晕尖叫不息的侍妾,将丹凤放入暗道。
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故意扯光了侍妾的衣服,凌乱地拥着被子,装作两人刚刚亲热过的样子,让蜂拥而至的侍卫与禁卫军尴尬地退走了。
这一招还真吓退了侍卫与禁卫军。
萧锐一边回想,一边观察地上的血迹,从血迹上来看,她不仅重伤而且中毒了。
那毒标是谁投的?她怎么样了?又是从哪出去呢?
真是诡异之极!
夜影重重,万籁俱寂。
萧凤并未撤退,她在宫顶琉璃瓦上注视着下方,手中还捏着一支备用的毒标。她百思不得其解,今晚那些禁卫军,就是接到她送去的密报赶来的。
宫宴之上,她突然收到了邪魔宫暗线的密报,说丹凤已经离开牡丹园。
这让她马上想到了皇宫,今晚的宫宴就是好时机。她在想丹凤离开牡丹园,必定有十分重要的事,很有可能和前段时间流传的“金钥匙”有关,于是,立即禀报皇上。
不多时,她便带着禁卫军前来擒拿丹凤。
萧风当时咬牙切齿地想,即使是不能活捉丹凤,也要让她死在自己的毒标下。结果,还是让她在浓烟中逃脱了。
一想到浓烟,萧风觉得诡异之极,这是什么东西?当时只听得一声爆响,结果就浓烟滚滚,什么也看不见了。
据手下说,当时太子进了内室,她就觉得有些奇怪,所以才会带着禁卫军进太子内室搜查。
看着下面的大殿,萧风愤愤不平地赌咒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萧锐滚下太子之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