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行人悄悄地进了牡丹园,连丞相也没惊动……
华卢安将几位能工巧匠秘密地带进地下室,对暗道机关进行彻底的改造。
暗夜沉沉,雾气重重。
“呼!呼!呼!”几个暗影从不同方向潜入牡丹园。
一丝光线闪过,丹凤掠过房顶,上了“胡笳馆”,四大圣兽与白面则帮爷爷改造暗道机关。
更深露重,丹凤悄悄地揭开胡笳馆屋顶的瓦片,寒风凛冽,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正伏着凝神观望间,她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诡异的黑影在屋檐边如风掠过,看那身形,分明就是个男人!
看你哪里跑?
她眼底倏地闪过一道凌厉的黯光,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飞身追了上去。就在她身影如炮弹般发射出去的一瞬间,方才所伏的屋脊上方,忽然有亮光一闪。
丹凤循着那道黑影的方向追出去之后,不过眨眼间,竟又失去了黑影的踪迹,她不由停住身形,站在飞檐上,垂眸望向夜色下显得格外诡异的“胡笳馆”,不知为何,她的心竟然没来由地一跳,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倏然袭上心头。
该死!怎么回事?
她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突然感觉一阵风向她袭来,心头突的一凉,连忙蹲下身子,没想到那风竟如影随形,直到一股令人几欲窒息的寒冷感倏地将她层层包裹,使她感觉心跳陡地停止,胸肺间凉的可怕,刺骨的寒冷令她差点僵住了。
这是什么鬼风?
她不敢再等,忙奋力挣扎着抽出腰间的软剑,铮然作响,突然站起身,旋转着身子挥剑刺去。
飓风霎时散开,她浑身的寒冷与窒息感立刻解除。然而因为用力过猛,她脚下一空,竟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从屋顶“哗啦”一声垂直落下去。
呼啸的夜风将她的声响吹散了,竟无守夜的护卫发觉她。
她心中咯噔一跳,反应奇快地甩动软剑,勾住了一道房梁,身形稍稍定住后,她忙定睛看去,可是这里分明是一处卧室,此刻除了她手中软剑发出的淡淡光芒之外,竟然漆黑一片,任她目力再好,也只能看到自己身前两尺。
因为不明情况,她不敢乱动。
可是,周围似乎有人呼吸,虽然呼吸声极其细微,但是她听出来了,是有人。
难道是胡丽娜?不对啊,她的呼吸不应该这么弱啊。
丹凤心想,总这么挂在梁上也不是办法,凝了凝黛眉,倏地伸手从腰间取出几锭碎银,素手一扬,那几道银光闪过,落地后发出“叮”一声轻响。她等了片刻,并未发现有机关启动,这才收敛了心神,轻飘飘落在方才银锭所落之处。
好冷啊!
落地后,丹凤猛地打了个寒颤,心里涌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会这么冷?仿佛寒冰侵入骨髓,血液都被冻结!
这是什么鬼屋子?
丹凤心中一寒,急忙腾身跃起,冲上了屋顶。
突然看见原先解去瓦片的房间透出了亮光,她飞掠而过,蹲下身子朝下面望去。
这一望她差点叫出声来,屋子里有两个人,都赤身露体的,一个是胡丽娜,另一个是健壮伟岸的男人,他,他是萧珂?
该死的混蛋!我一剑宰了你,看你还神气不?
丹凤怒目圆睁,心里骂了千遍万遍,即鄙夷下面的龌蹉,又忍不住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