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东西啊!”赵季说着望了望蟒哥,急忙接下鳞片。蟒哥附着赵季的耳朵悄悄地说了几句,赵季急忙照办。
天已大亮,整个牡丹园在雾气中渐渐醒来。
赵季端来了药,蟒哥伸手接过,亲自为丹凤喂药。白虎早已回来,正候在丹凤身边,雪白的衣袍上沾了几点血迹。
一会儿,丹凤睁开了水雾迷茫的凤眼,惊奇地望着大家。
“丹凤!你醒了?试着坐起来看看。”蟒哥好开心,扶着丹凤,要她坐起来。
丹凤推开他的手,伸了伸胳膊,一个鲤鱼打腾,从床上跃起。
“小姐!”燕儿围着丹凤左看右看,“太好了!”
丹凤蹦了几蹦,又听了大家的述说,接着上楼看了看乌烟瘴气的房间,对蟒哥说:“蟒哥,麻烦你将慕容徵他们叫回来吧。”
“是!”蟒哥显出原形,呼的一声腾空而去。
见蟒哥走了,丹凤走到一片狼藉的房间中,从没有烧毁的尸体上,找到了一片飞镖,看了看,将它交给华玄铭:“父亲!你看!”
“这是柳影堂的飞镖,来人,立刻传柳钰至相府!”
这时,丹凤又从角落找到了燃油桶,一并将它交给华玄铭。
“说不说!再不说我掐死你!”
丞相府地下囚室,华丞相正在审讯柳钰,各种刑具摆满了一室。魏标走到华玄铭身边,悄悄地耳语了几句,便出去了。
原来,“柳影堂”昨晚的作案之人已经全部身首异处,唯独留下了柳钰与丹媚,这就是白虎出去之后干的。
“老爷!你就这样对待揭发之妻?罢罢罢!反正是个死,今天我就说个痛快吧。华玄铭!你只知道疼爱孝诗雅,疼爱她的妖女丹凤,你对丹媚、丹倩有半点疼爱之心吗?可怜的丹倩啊!含冤而死!”
柳钰说着说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大哭起来。
这哪是坦白,简直是控诉啊!
“我要你说的不是这些!你是怎么加害丹凤的?”愤怒的华玄铭一鞭抽在柳钰的脸上,鞭痕立刻爆出鲜血。
柳钰瞪圆了双眼,怒视着华玄铭:“你听着,你那个妖女如果没有妖法,不知死了几百次了,我用火烧她,用毒药毒她,顾高手杀她,放毒蛇咬她,将她灌了药推进湖里,把她关在地下室,等等,等等,她就是死不了。你满意了吧?”
“该死!你这恶婆子,固然是你害的丹凤。”华玄铭又一鞭抽去,鞭子一甩,朝打手喊,“给我往死里打!”
“大人!老爷的驼队回来了!已经进园了。”丞相贴身随从进门报告。
“父亲回来了!”华玄铭面露喜色,立刻带着人出去迎接父亲华卢安了。
大街两旁,人头挤挤,而街道中央,却无人走动。这是一条留给骆驼的大道。这儿不是大漠,却有一群有着高高驼峰的黄褐色驼队。驼队所过之处,都有一阵阵清脆的驼铃声。
每头骆驼步履缓慢而又沉重,驼蹄踏过的地方,烟尘四散,飞旋的尘土在阳光下像金黄色的雾,笼罩在驼队周围,那满载而归的驼队就像腾云驾雾一样。
华玄铭望着驼队有短暂的呆愣,立刻飞奔上前:“父亲!父亲!您回来了!”
“铭儿!”驼队的首领惊呼着与华玄铭拥抱在一起,紧紧地拥着,热泪盈眶。
“爷爷!”“爷爷!”“爷爷!”
三朵含苞欲放的花儿飞旋而至,娇柔无限地绕在父子俩周围。她们就是丹凤、丹媚、丹莹三姐妹。
街上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父亲!”“父亲!”“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