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虎,为自己曾经打伤了蟒哥懊悔不已,望着气息全无的蟒哥,不禁打了个寒颤:他还能活吗?
白虎的眼神微微躲开丹凤,像做错了事的大孩子似的低着头,将鳞片放在手心,就那么一捏,指缝间冒出几丝紫气,再张开手心时,那张巨大的鳞片此时已成粉末。
他将粉末倒进一只碗里,再拿来一个小瓢,准备去喂蟒哥。
“我来喂他,你托起他的背。”丹凤急忙接过小碗,在白虎的配合下,将已成粉末的鳞片给蟒哥喂下了。
几分钟过去了,蟒哥还没有醒过来,丹凤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紧皱着眉头,眼神涌起的冷寒之气几乎使人窒息。
白虎好恨自己啊!紧捏着拳头狠狠砸向脑袋。“嘭!”的一声,紫光四散。
对!快输真气给他。
白虎二话不受,双手托起蟒哥的身子,一团淡淡的紫烟笼罩在蟒哥的头顶。
又过了一刻钟,蟒哥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当他的目光接触到丹凤的一刹那,诡异地蹦起,“哗啦啦”飞窜而去。
丹凤见蟒哥神色不对劲,如此羞涩而尴尬,这不寻常啊!当她探寻地望向白虎时。
“主人!有何事?”白虎“啪”地站立,毕恭毕正,宛如见首长似的,确实很逗,若在平时,肯定引得丹凤大笑不止。
可是现在,她无论如何笑不起来,撇了撇嘴,又抬头望了望屋顶,走到白虎身边耳语几句。
白虎领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