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人心险恶啊。我倒是听说南岳国华丞相家有一位绝色的奇女子,只是此女一出生,厄运就紧紧地缠着丞相,丞相府从此不再安宁。”太医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伤感。
“太医,那女子如何奇特?”
“哎呦!”听着他们的谈话,丹凤急忙装作伤口很疼的样子,紧皱着细长的双眉,樱唇微张,轻轻地叫了一声。
“是不是伤口疼了?”太子紧张的盯着牡丹问。
赵太医将一粒药丸塞进牡丹口中,接过太子递过来的水壶,微微托起丹凤后背,将水壶凑近丹凤的樱唇,轻声说:“姑娘喝口水,将药吞下。”
丹凤微启有些红肿的樱唇,一股清香沿着干涩的喉咙,直达肺腑,顿觉神清气爽,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此药真神,丹凤吃了不到一刻钟,精神倍增,心想,有可能的话,定要跟太医学学制药。
她“霍”地从床上跃起,来到太子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谢谢太子搭救,告辞!”
“啊!”
众人愣住了,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惊叹。
太子也不顾丹凤礼仪是否合适,说道:“姑娘请起。你是谁?要到哪里去?”
丹凤一听,才知自己太莽撞了。
太子见状,示意侍从扶起她。
丹凤抬头,歉意地望着大家笑笑,众人再次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