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屑要吗?”又臣玩味地挑起眼看她,该死的,脸红的样子有必要这么好看吗?
影儿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霞红的脸蛋显得有丝紧张慌乱:“我并没有不屑要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把我们的关系完全用物质来衡量。”
“喜欢那些东西吗?”他邪气地朝她一笑,不期然地问道。
影儿先是微微愣住,最后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唔……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但其实你没必要送我那么贵重的。”
“麻烦!”他不耐烦的声音中含着一丝隐秘的温柔,“现在开始不要再废话了,安份地给我待着,免得惹我心烦!”
“噢。”影儿将小手端正地放置在自己的腿上,全身绷紧僵直地坐着陪他,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完全处于静止状态,深怕又不小心触犯到他那少得可怜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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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公破晓,又臣桌案上的公文才批阅完成,他慵懒地伸展了下手臂,突然意识到了身旁的影儿,他蓦然抬起头,看见她还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她原本明亮的双眸现下也变得有些黯然,黑眼圈也毫不留情地挂在了她的眼眶上,但是影儿为了让自己不睡着,刻意把眼睛瞪得大大的,两只小手依旧老实巴交地摆在衣裙上,乖乖地遵照他的交待,安安分分地陪他傻坐了一夜!
又臣有一瞬地怔住:“你怎么真没睡着?”这个闹心的女人非得要让他的负疚感泛滥才满意吗?一整夜他都顾着批阅公文了,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理会她,况且她一点响动也没有发出来,他还以为她早就坐在椅子上见周公去了。
影儿缓缓地点着头,熬了一夜的她全身已经僵硬到不行了,柔美的颈项也感到史无前例地麻木。
看到他业已从椅子上站起,影儿也连忙跟着起身,摇摇晃晃的样子好似一个站不稳的布娃娃:“你处理完了啊,那现在是不是要回寝殿歇息下?”
“歇息?”他的眼神含着邪炽的笑意,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明,“为夫也很想同‘爱妾’你一同去‘歇息’下,不过滇南发生了地震,所以今日我得上朝。”
“哦……那我去给你拿朝服……”话音未落,影儿便立刻侧身去为他拿朝服,甚至又臣还来不及阻住,不过,他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享受一下她为自己乱忙一阵的感觉也是挺不错的。
影儿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朝服,她无奈地走到他身侧:“对不起,你的朝服……”
“傻瓜!你说我把朝服放在书房里干什么?再说我向来也不穿那个玩意。去,随便帮我取件外衫就可以了。”说完,他就利落地褪下了他身上的外套,影儿瞪大了疲劳的眼眸,不敢再多看一眼,慌里慌张地往书房屏风后的更衣室走去。
又臣低沉的嗤笑声明晰地穿过影儿的耳膜,她简直不用看就可以想象到,他脸上的表情肯定充满着戏谑的调侃味!
影儿别着眼将衣服递给又臣,她可不敢再多看一眼他那强健的体魄,因为只需一眼,便足以叫她莫名地心悸!
“你人都是我的了,还有必要这么害羞?况且——”他挑逗的眼中隐含着深不可测的信号,霸气地端过她别向它方的小脸,使她不得不正视他,“我记得那日你可是很迎合的吧?”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影儿羞得只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她使劲捂住自个儿的双耳,硬性阻断了他停留在自己耳畔的危险气息。哪有人像他这样戏弄人的,大白天把这些事摆出来说!
又臣毫不介意这话带着多强烈的挑逗性,漫不经心地道:“别磨蹭了,快来侍候我更衣!”
影儿闻言,顺从地伺候他穿上了外衫,之后便乖乖地退到了他身侧,此情此景让影儿不由得觉着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做他侍婢的日子。这种感觉很复杂,它好像很遥远,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但其实又好近,似乎昨天才刚刚发生过。
“对了,你昨天的药有没有吃?”又臣随意地问起。
影儿的脸色剧变——他还是问起了!难道他真的要让自己吃那个避孕药吗?不要!她绝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