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很久没有住人了,不生脏东西太怪呢?”
“可不是吗?这些房子有些年头了。你们看这些树,至少有一两百年了。”说话的是赵师傅。
一个工人从屋子里面抽出一根木棍,在那块斜躺着的门板上用力敲了十几下,他是想把蛇和那些脏东西吓跑。
大家七手八脚,把房门附近的东西搬到台阶下面的空地上。缺胳膊少腿的桌椅板凳,破床架,变形的柜子,烂木头,断横梁,旧椽子,朽牌山,应有尽有。
“汪师傅,先把窗户打开,里面进不去,先把够得着的窗户打开。”欧阳平走到汪师傅跟前道。
汪师傅的年龄在五十岁左右。
“小五子,你进去——先把窗户打开。”汪师傅道。
一个年轻人走进房间,用手推了推东边第一扇窗户,没有推动。他把脑袋凑到窗框上看了一会,又用手摸了摸,道:“汪头,窗子用铁钉封死了。”
欧阳平看了看汤主任。
“不错,窗户是用钉子封死了。”汤主任慢条斯理道,“我们接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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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主任说的好像不是事实,一九七三年,这里曾经住过胡天明夫妇。幸亏欧阳平掌握了一些情况,否则,很容易被汤主任糊弄过去了。
“小五子,拿一把羊角锤来。”汪工头道。
小五子一溜小跑,不一会就回来了,他的手里面拿着一把羊角锤。
左向东看了看欧阳平,欧阳平心领神会:为什么要把窗户全部封死呢?还在门上上一把锁,屋子里面无非是一些破东烂西。
小五子将东边的窗户一一撬开,屋子里面一下子亮堂多了。杂物上面,墙角处,楼板上,蛛网密布,到处都是灰尘。
欧阳平和左向东走进房间,靠近东窗几十公分的地方,有一条几米长的通道,没有蛛网,灰尘也比较少,这说明,有人时不时在这里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