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个重要的信息,尽快安排时间到彭五家去一趟。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了解毛家历史的人。”
“队长,今天晚上,你看怎么样?”严建华道。
“当然可以。只是连轴转,你们——”
“没事,没有头绪的时候,多休息一会,心里面有事,哪还能睡得着,再说,我们什么时候在十点之前上床睡觉的呢?”
“行。”
“队长,我和赵小鹏去。”柳文彬主动请缨。
“不用了,我和老陈把欧阳和文化送进毛家祠堂,然后到彭家去。”刘大羽道。
“这样最好。”
“要不要把彭五叫上?”韩玲玲道。
“用不着,我陪你们去。”魏所长道。
半个小时不到,大家走出派出所的大门。
欧阳平看了看表,时间是七点四十五分。
两路人马在镇公所门前分手。严建华和左向东拐向南,欧阳平、刘大羽、李文化、陈杰和魏所长拐向北,陈杰和其他同志回镇公所。
分手前,欧阳平特别叮嘱韩玲玲:“跟大家说一声,讨论案子的时候声音小一点,警觉一点。”欧阳平的意思是留意彭五,既然彭五两次跳进同志们的视线里,那就加点小心。案情复杂,提高警惕总不是一件坏事。
警觉一点,这对同志们来讲非常重要。
一分钟以后,陈杰和陈警官下楼来了。
彭五走出房间:“老陈,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是啊!案子没破,能坐得住吗?”
“行,我给你们留门。”
陈杰和陈警官走出镇公所,追上了欧阳平一行。
陈杰解开制服的扣子,他的腰上缠绕着一根绳子,绳头上有一个锚状铁钩,翻越高墙,没有这个玩意不行。
陈杰之所以将绳子缠绕在腰上,是为了掩人耳目,当然也包括彭五,彭五的值班室就在大门口,进进出出的人逃不过他的眼睛,如果他想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