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都成家了吧!”
“三个女儿,都嫁人了。”老人的回答和陈杰他们调查到了的情况是吻合的。
“乌龙潭好像住着五户人家。”
“你们去过乌龙潭了吗?”
“去过了,不过,我去的时候,有的人家是铁将军把门——没人在家。”
“巧了,你们问我啊!”老人很健谈,也很直爽。
“太好了,您把其他几户人家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好吗?”
“我家住在山坳口,和我家山墙靠山墙的是老张家,老夫妻俩都是铁路职工……”
刘大羽望了望欧阳平和陈杰:“铁路职工?”
那枚铜纽扣总算有一点影子了。
“是啊!老两口十几年前就退休了,他们有两个女儿。老两口经常不在家,两个女儿家轮流过。女儿很孝顺的。”
“他们既然是铁路职工,怎么会住在这深山老林里呢?”
“乌龙潭的房子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城里面整天吵吵嚷嚷,哪有山里面清静啊!老王也在铁路上工作,几年前单位分了一套房子,老两口让给小女儿住了。”
一下子出现了三个铁路职工。
“王师傅的老伴在哪个单位工作?”
“王嫂子就在东边的养蜂场上班,已经退下来很多年了。”
“他们有几个孩子?”
“四个女儿。”
“曹师傅,怎么你们几家生的都是女儿啊!”
“是啊,不但我们三家都是女儿,其他两家也没有生男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情呢?”
“谁知道呢,兴许是水土的问题。除了这点古怪以外,其他方面没发现什么问题,乌龙潭的人寿命都很长。”
经曹师傅介绍,另外两家分别姓江和李,一个在酱醋厂工作——在厂里当一个小头头,一个在天文台工作——是一个电工。老江家抱养了一个儿子,老李家有两个女儿。
欧阳平把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张王两家。
“老人家,这个后门是怎么管理的?”
“早晨五点半钟开,晚上七点半关。”
“晚上的时间不能延迟吗?”
“这是学校的规定。”
“曹师傅,七月六号的晚上,你看到英语系的桑小兰了吗?”
“那个系的我不知道,但桑小兰我知道——她的腿特别长,舞跳得特别好,七月六号,吃过晚饭以后,桑小兰到树林里去了。”
“你看到萧鹏了吗?”
“萧什么,不认识。”
“您看到了哪些人?您认识的。”
“学生们到树林里面去散步的时候,我一般都坐在屋子里面喝酒,桑小兰这孩子懂礼貌,每次经过这里,都要喊我一声大爷。七月六号的晚上,天要黑没黑的时候,她把头伸进窗户,喊了我一声,要不然,我怎么会记得呢?”
“那么,英语系有一个叫邓君丽的女孩子,您有没有印象呢?”
“怎么不认识,每次学校里面演节目,不都是她主持的吗?”老人的记性真好。
“您回忆一下,一年前,也是在这时候,吃晚饭以后,您有没有看见邓君丽从这个圆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