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队长,我们就是来找您的。”
“找我?”
“对,滕队长,请借一步说话。”
“行,我们到东面的树林里去——坐下说。辜教授,我过去一下;这里,你照应着。”
辜教授点了点头——点的非常勉强。
辜教授目送同志们走进了松树林。
考古现场,围观的人依然很多。围观的人群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辜教授的视线。
欧阳平朝赵所长使了一个眼色,赵所长和三个派出所的同志留在了人群里面。
“陈老板,看清楚了吗?”
“就是他——就是他和鬼子买走了那尊玉佛——烧成灰,我都能认出他来。”
欧阳平和左向东低语了几句之后,左向东和陈老板离开了考古现场。欧阳平让左向东送陈老板回朝天宫。
大家席地而坐。
“滕队长,您知道门向阳是谁的儿子吗?”
“不知道。”
“门向阳是辜教授的儿子。”
滕队长像吃饭被噎住了一样,半响说不出话来。他下意识地朝人群看了看——厚厚的人墙挡住了他的视线。
“辜教授没有跟你提过他的家庭吗?”
“没有,他从来没有跟我谈过家庭。”
“对二龙山南唐古墓进行抢救性挖掘,辜教授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吗?”
“他没法提出反对意见。”
“为什么?”
“这个计划,我们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去年年初就报上去了,方案批下来以后,我们就开始组织人力,辜教授是借用到我们考古队来的。我们和荆南大学历史系有长期的合作关系。”
“原来如此。”
“辜教授是我们点名要的——因为,他在考古界的名气比较大。不过,他刚开始说有事脱不开身,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又来报到了。”
“他心里有鬼。”韩玲玲道。
“滕队长,五月十号,辜教授到我们刑侦队来送照片,是您安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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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
“对。”
“我安排的是队里面的小石。这种事情,我怎么会指派他呢?”
“这就对了,送照片是假,刺探情况才是真。”
“辜教授住在什么地方,您知道吗?”
“这我知道,虽然我不敢肯定,他好像住在紫金山庄。”
“紫金山庄?”欧阳平十分惊讶,紫金山庄是一个别墅区,那里是清一色的明国建筑。
“不敢肯定,此话怎么讲?”
“我们博物院的易教授住在紫金山庄,市文物局刚组建,他在文物局主持工作,南唐陵寝的考古计划就是和他和我提出来的。我经常去看他,在紫金山庄朝霞胡附近,我看到过辜教授——一共有两次,他好像在散步。他身边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跟他大打招呼。”
“您见到他两次,具体的时间是……”
“一次是去年冬天,一次是今天春天。我问过易老,易老和辜教授是认识的,可易老说,住在紫金山庄里面的人彼此都不怎么来往。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辜教授刚搬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