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向阳出现了!太好了!”
“门向阳是不是从小门进伏龙寺的?从小门进去的。”
“你看见那辆自行车吗?没有看见。”
“穿什么衣服?风衣。”
“他进禅房了吗?已经进禅房了。很好。下一步该怎么办?你等一下。”
“大羽,我们派两个人到伏龙寺去,你看怎么样?”
“行,我和老严去。”
“我看这样吧!让赵小鹏和柳文彬去。走‘鬼岭’。”
“行,请汪队长把他们送上‘鬼岭’。”刘大羽道。
“欧阳队长,我去喊汪队长。”赵所长说罢冲出堂屋。
“柳文彬,赵小鹏,你们的任务是严密监视门向阳的一举一动。注意,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你们。如果他离开伏龙寺,你们就跟踪他。不要打草惊蛇,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既不能跟丢了,又不能让他发现。”柳文彬道。
不一会,赵所长和汪队长来了,汪队长的肩膀上挎着一捆绳子——绳子还在滴水。
柳小彬和赵小鹏走出院门,四个人很快消失在树林之中。
谈话继续进行。
“汪大娘,我们怀疑刚才出现在您家院门口的黑影就是门向阳。”
“这全怪我啊!”这句话是有潜台词的。
“大娘,此话怎么讲?”
“今天,我在辜家帮忙,我总觉得门向阳的眼神不对,也怪柳老大多嘴——他今天酒喝多了。”
“柳老大是谁?”
“柳老大就是三顺他爹。向阳向大春打听我是辜福才什么亲戚?柳老大说我是福才的堂妹——还说我应该姓辜。以前,这个门向阳就跟福才打听过我的情况。”
“难道辜大娘不知道你和辜福才有这层关系吗?”
“大春他娘对我有成见。”
在欧阳平和刘大羽的记忆之中,辜大娘对汪大娘确实颇有微词。
“他误会我和福才有那档子事情。其实我们都是清清白白、规规矩矩的人。”
“那么,这和门向阳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我和福才说过公主墓的事情。”汪大娘终于提到公主墓了。
“公主墓?”谈话终于转入正题。
“我就不瞒你们了,我虽然姓汪,但我的亲爹姓辜,在辜家堡是个大姓,我娘是辜家的丫鬟,后来被辜家扫地出门。离开辜家堡的时候,我娘已经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这个孩子就是我。”
大娘用发簪拨了几下灯芯,灯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