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拾起落在沙发上的注射器,走到她的跟前,闭上双眼,将药物注射到她的手腕里,她惬意的仰头,嘴角却扬起了凄然的笑容。
泪水同时滚滚而落,原来昂起头,泪水是不可能被咽进去的,照样长流不止!
冷司矅,为什么要爱上你,为什么我会如此的甘心坠落,为什么你要夺去我的心,为什么你要如此的待我!
注射器里的液体注射完毕,她的身体无力地靠在床头,大卷发掩去了她所有的表情,良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整个房间静得只能听进彼此的心跳声。
夜季凛一声叹息,解开她的绳子,转身上楼去拿了药箱,坐到她的身边,亲自为她包扎,拭去伤口上的血,安以陌转过头看着,却疯狂的推开他,“夜季凛!不要管我!你走!走!”
“我说过,纵使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会在你的身边!”夜季凛将誓言说得如此的真挚,如此的让人心痛。
“不需要!我已经不是那个纯洁的安以陌,不是!我更加不是你和泽哥哥心目中的皮卡丘,更不是宝宝和娃娃心目中的漂亮妈咪!我是坏女人!我是一个沾染了毒瘾的女人!不值得!我求求你,走!走!”她的手捶打着床,任了泪流满面,试图将声音放到最大,赶走她!
夜季凛伫立在原地,不挪到一步,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平静的看着她,然将药箱收拾好,蹲在她的身边,拿过纱布去包扎她的伤口,尽管她一次又一次的将他推开。
他仍旧不离开半步……
“夜季凛,滚!我不想看到你,滚!”安以陌狠狠地将伤口上的纱布撕掉,撕裂的大吼,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
“想要我走,可以!到厨房拿菜刀将我砍死在这里,或者用这把枪把我给毙了,不然我不会离开你半步。或许我就是那个最犯贱的男人!”语毕,一把新型的g56k手枪扣落在她的跟前。
她低着头,透过凌乱的发,看到那把手枪,手颤抖的想要拿起,却没有一点力气,但是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不想!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手枪,对准了夜季凛的眉心,“对!你不仅犯贱,是无敌超级犯贱,你的脸皮厚到世上无人可比,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看不清吗?我根本不爱你!不爱你!你为什么还要死皮赖脸的跟在我的身后!”
她问得痛,问得无助,凄厉……
他听得心碎,却又痛心,这个女人和冷司矅几乎一个德行,都是如此的极端!
“杀了我,你就不会再烦,我更加不会在你的眼前晃来晃去!”夜季凛闭上双眼,没有一点畏惧,尽管他看到,她扣动了板机。
安以陌的不明白的看着他,发帘间,有迷惘,还有她眼神里的心痛,不舍……
然呯的一声,枪落地,她发了疯的奔出小别墅,“你不走,我走行了吧!”
头发凌乱,手上沾了血,像一个疯子的安以陌推开了玻璃旋转门,奔在花园里的小石子路,光着脚丫子,一步步踩得痛。
长裙乱飞,她的泪洒落,尽管夜季凛如何的呼唤,她仍旧选择了逃避!
奔在高速公路上,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在她的耳畔,司机探出头看着跟疯子无异的安以陌,大骂:“疯子,想死!跳海去!”
ps:写着这章,听着黄龄的《不怕痛》《原谅》《特别》,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