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些姑娘家脸上涂的胭脂大多是粉或紫,要不然就是桃红粉白的,从没看过也没听过蓝色的胭脂。更何况要在这个全是男人的地方找出胭脂这玩意儿,岂不是比叫鸡飞上天还难!
他曾想过直接在街上随随便便买个胭脂就算交差了,可惜他找遍了整条卖胭脂的街,却没人卖蓝色的胭脂,而他在放弃那个主意后,来到这里在这儿站了这么久,也没看到半个脸上涂有蓝色胭脂的男人,因此这次的任务,他若想完成……恐怕是难上西天了。
乐毅皱皱眉,觉得浑身不对劲;这种悲观的感觉,实在不该出现在他这个乐天派的人身上。与其让自己继续烦恼下去,他干脆直接去军营里摘了那个征西大元帅的脑袋,然后再把整座军营翻过一遍,要是没翻到那种蓝色的胭脂,他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回去算了,顶多叫左容容再另派个任务给他,他一点也不介意多杀几个恶官。
想着想着,乐毅脸上又有了愉快的神情。抹抹高挺的鼻梁,他深邃的眼眸便开始打量这座住有他要刺杀的征西大元帅的军营。
他才刚移动脚步,想去找出这座军营是否还有其它的出入口时,不期然地,有个身着军服的男人叫住他。
“喂,那边的那个大块头!”
大块头?
乐毅止住脚步,缓缓回头。
他指着自己的鼻尖,“你叫我?”看来看去,这里能叫大块头的人,好象就只有他。
“还愣在那做什么?不排队吗?”穿军服的人两手扠着腰,扬着下巴示意他过来。
乐毅一头雾水,“排什么队?”
“照规矩来呀!”穿军服的人也不管乐毅有没有听懂,直接把他拉来营门外正在排队中人群中。
“照什么规矩?”乐毅左看右看,也不懂这些人为何杵在这里排队。
“难不成你想插队?”
“我干么要插队?”乐毅现在不只是一头雾水了,他觉得雾水已经从头而下淹到他的脚跟,并且涨满他的肚子。
当营门前所设的简单应征处又淘汰前来的一人,而其余也在排队的人在听完那个刚被刷下来的人所说的话后,随即一哄而散,使得原本人数就不太多的队伍,当场只剩下乐毅一个人。
“算了……插队也无妨,轮到你了。”把他拉来的那个军人叹了口气,并将他往前推,让他不必排队就保送到应征台前。
乐毅被推至应征台前站定,台前的主考官与副考官往后仰高了下巴,看着这个身高与体形都比寻常人来得壮的乐毅。主考官在看了他一会儿后,揉着酸涩的颈子,走到乐毅面前又是摸摸他的胳臂,又是检查他的手掌。
“别对我动手动脚。”乐毅反感地皱起浓眉,轻扬手,天生的神力便将那个主考官震得远远的。
主考官被他的力道吓了一跳,而后缓缓走回他面前,望着他健壮的身材有感而发地叹息。
“长得壮、力气也大,如果你的手艺能过关的话,你一定能合格。”好久没见过这种看起来很耐操的人了,假如怕在“那方面”也行的话,他们这个军营的苦命弟兄就有救了。
“合格?”乐毅看他一脸愁容,不禁弯下身来向他请教。
“你背着一把刀,你会用刀是不是?”主考官指向他的身后,对那把用锦布包着的特殊长刀很感兴趣。
乐毅扯着嘴角,“当然会用。”不会用他干嘛背着?他身后这把旷世兵器夜磷刀,普天之下只有他一个人会用,而且,只有他能用。
“很好。那你会不会烧菜做饭?”主考官的愁容不再,渐渐换上了一丝丝的期望。
“会呀。”他想也不想就回答。
说到做菜,乐毅的脸上就有一份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