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鲁大声喝了一句,步伐汹涌的走了过来,何振东指着躺在地上一丝不挂的非洲女人说道:“她的话我听不懂,帮我问一问她有什么心愿。”
卡鲁是非洲人,和斯密斯一样,都是法国外籍兵团退役,而且都是自己申请退役的,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爆发力,徒手搏杀,枪械,都是他的强项,他在看到自己的同胞居然被人轮jian的时候,一股愤怒突然从心底涌了出来,可是,他却不得不压下这股愤怒的情绪,快速单膝跪下去把耳朵贴在躺在躺在地上的非洲女人耳边,轻声说些什么。
非洲女人见到自己的同胞,眸子里突然唤起一丝神采,厚厚的嘴唇艰难张开,以非洲土语在卡鲁的耳朵旁边断断续续的说着何振东他们听不懂的话。
可是,虽然何振东听不懂这个非洲女人说的什么话,但他却听的出来这个女人话里透露出来的祈求和对生的渴望……
该死的人渣!
何振东突然双手握紧,脸色也浮上了一抹狰狞之色,宛如被激怒的地狱太古凶王,大步的向那几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走了过去。
砰砰砰!
几个参与轮jian那名非洲女人的男人脑袋被打爆,血流了一地,可是这根本平息不了何振东内心的怒火,他步伐不停,走到另外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身前,一脚就把他的脑袋踩的压在低声,暴怒的声音瞬间而起:“把参与的人,事情的经过都给我详细说一遍,不然我立刻杀掉你。”
这个男人不敢不说,惊恐的把参与的人,事情的经过都详细的说了一边,以祈求何振东能够看在他老实交代的份上饶他一命。
可惜,在他说完之后,何振东便举起枪对着他的脑袋上开了一枪,然后有重新装满子弹,把剩下的人全部杀死。
一时间。
陈四那些本来情绪稍微稳定下来的手下变得再次惊恐起来,生怕一个不小心激怒何振东,落得跟那些被杀死的人一个下场。
而此刻,最为害怕的无疑是陈四,因为正是他玩完这个非洲女人之后,让手下进去轮着上的,可是没想到后果居然这么严重……
果然。
在陈四惊恐而畏惧的眼神中,何振东提着滚烫的枪朝这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那落地的脚步声就好像死神的钟声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击打在了陈四快要崩溃的心上。
“你答应不杀我的!”
陈四终于忍受不了的大声叫了起来。
“不错,我是答应不杀你,可是……我又改变注意了。”
何振东走到陈四的面前停了下来,收起枪,从王胜那里拿过来一把锋利的军刀,然后自上而下猛然贯穿下来,落在了陈四的一个手指上。
“啊!”
十指连心,陈四疼的惨叫起来,连声音都有点变了,何振东看到陈四痛苦的样子非但没有觉得快意,反而觉得心头沉重,为那个非洲女人心头沉重。
“很疼是吧?别急,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会一根一根的剁掉你的手指,剁完手指就剁脚趾,你这样的人渣,如果那么轻松的就死去的话,那也太对不起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了……”
第2卷地下埋有尸骨,还埋着野心100.金钱代替不了的东西
陈四终究还是被何振东杀死了,中间昏迷了好几次,但很快就会被痛醒,在他临死的时候,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宁愿不要一亿元,也要杀了我?
难道这个社会上真的有人面对一亿元也不动心吗?
这怎么可能?
陈四不甘的失去了呼吸,但眼睛却一直睁开,不肯合上。
“一亿啊……我真的很动心,可惜,有些时候,很多东西都是不能用金钱来代替的,比如内心的坚持。”
何振东蹲了下来,在陈四脸上拂过,为他合上了他死也不肯闭上的眼睛,然后踩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卡鲁的身边,这时候,那个非洲女人已经失去了呼吸。
“她说了什么?”
何振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说道。
卡鲁拿着一叠加纳币站了起来,语气比较低沉:“她说她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怕自己死了之后,她的孩子会饿死,所以请我帮忙帮这些钱送给她的孩子,顺便对他的孩子撒个慌,说他的妈妈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够回来……”
“八岁的孩子么?”
何振东轻声喃喃了几句,而后问:“知道这个女的家住在哪里吗?”
“知道。”
“嗯,回头我们把他接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