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这边。”宋光辉把领到卫生间门口,史东雷都进去了,他还站在那发呆。
突然,家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宋光辉吓得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地上。四下里看了一下,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走到沙发那边深呼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我不是让你不要打电话过来吗?”宋光辉的口气很不善,这个电话就是刚才史东雷说的那个姓段的女孩子打过来的,想起史东雷的话,宋光辉以往对这个女孩子的一腔热血,都突然间结了冰,突然间讨厌起她来。
那边显然对宋光辉的语气有些不适应,他平时和她说话的时候,可都是要多温柔有多么温柔的啊,怎么突然间变得这么粗暴和不耐烦了呢?
“宋总,你怎么了?”女孩关心的问道,声音轻轻柔柔的,就像是春日里最柔和带着花香的细细暖风。
一听到女孩儿这样柔和甜美的声音,宋光辉心中一荡,不禁又想到了女孩儿那美丽的容颜和诱人的身材。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尝到过她的味道,可即便是看看她,甚至是想想她,都是一种无比美妙的享受。
这个清纯美丽的女孩儿,带给了宋光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忽略了自己的年龄,更忽略了自己的身份,就像一个懵懂单纯的少年一样,想要给她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
宋光辉心里头闪过无数的过往和念头,正在发呆的时候,史东雷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端起茶杯喝着茶,虽然没有看他一眼,可是对方嘴角那抹笑容,却让宋光辉如芒在背,老脸通红,突然爆发说:“怎么了个屁,有什么事儿,赶紧说?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打电话到家里吗?**,榆木疙瘩的脑袋”
说完,宋光辉也不听她说什么了,直接就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拿出一根香烟,点着狠狠的抽了起来。
史东雷坐在那儿,看着宋光辉想笑。但是想到了记忆中关于宋光辉那个小情人段小嫚的不幸遭遇,不禁要大叹三声:“可惜,真可惜,真他**的可惜”
前生,史东雷清楚的记得,本省的一把手梁山云倒台的时候,他的一家人还有亲朋心腹都随之树倒猢狲散,有的身陷囹圄,有的身败名裂,总之,得意的时候鸡犬升天,倒霉的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梁山云倒台,他的儿子梁海涛给判了无期,宋光辉因为金碧辉煌大酒店工程垫付了将近三千万资金,又卷入了案子里,一下子就由松江省的人大代表和青年企业家,变成了穷光蛋,还给逮进了监狱。
段小嫚因为宋光辉的事情,被抓进了监狱,后来被放出来,又给人**后乱刀砍死,名噪一时。
史东雷看到过报纸新闻上段小嫚的照片,那是一个长得非常清纯非常美丽的女孩儿,死的时候才不过二十岁,刚刚大学毕业,美丽的人生刚刚开始,便香消玉殒史东雷清楚的记得,看到那个新闻,感觉可惜的并不只是他一个,身边所有的人看到这些,都十分的惋惜。当然,最主要还是感叹他**的好白菜都给猪拱了,轮不到自己个儿。
史东雷之所以让宋光辉放弃段小嫚,据说段小嫚的死跟宋光辉脱不开关系,杀段小嫚的人,正是宋光辉的仇家。
而宋光辉之所以锒铛入狱,据说跟段小嫚的美丽也脱不开关系。有人看上了段小嫚,宋光辉没有把她送给人,结果那个人背景深厚,就趁他倒霉的时候落井下石,把他送进了监狱不说,最后也让他死在了那里史东雷觉得自己是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心,把这两个不适合在一起,在一起没有好下场的男女分开,不让悲剧再重演。
可是,史东雷仔细想想,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他分明就是看不惯一棵好白菜给宋光辉这样的秃顶老公猪拱。哪怕那厮以前都拱够了,他也不让以后继续拱至于段小嫚那棵嫩白菜以后会给谁幸运的拱到,就不在史东雷的管理范围之内了,总之,他就是要搅黄人家,就是因为不忿和嫉妒,说起来他自己都觉得真够缺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