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下望,竟然看见,从土中冒出一些长着一圈圈刺的奇怪植物,柔韧的藤枝正一圈一圈往上缠。
他站立不稳倒在地上,这才慌了神,拼命想向前爬挣脱这不知名的植物,口中发出惶恐凄厉的声音:“救命那,救命!”
众人听到他凄惨至极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发现他倒在地上,被一株奇怪的植物缠住下半身,动弹不得。
他看见前面之人都停了下来,恍如见到救星,道:“晋哥,救救我,快救我。”
纳晋显出临危不乱的一面,镇定道:“抽出你的刀斩断它!”
“啊,对对,斩断它,”他紧张的抽出刀拼命的的砍,终于让他给砍断了缠住他的藤蔓,恐惧的跑到人群中。
“啊!救命!”
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藤蔓,四面八方的绕过来,一个人被缠住了手臂。纳晋早已蓄势待发的阔剑,疾疾斩过去,藤蔓应声而断。
“魔武!”我小声道。从纳晋刚才的一击中,我看出了一点魔武的端倪。以内气催动剑招的同时,附上了水系的魔法。
这种作法与剑气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延伸了兵器的攻击范围,也增加了招式的威力,可长可短使敌人防不胜防。
土地中冒出无数的触手,疯狂的向纳晋他们缠来。
“这里怎么会这种恐惧的东西,以前都没有见过!”
面对这些不知从哪突然出现在林中的植物,他们使尽全力拼命想杀出一条路来,可是刚斩断的一只触手,很快又会长出一支新的来。
我看着纳晋使出各种魔武的绝招。他不愧是为师兄,其他人都已经筋疲力竭,束手待毙的情况下,仍能活力充沛的四处斩落那些触手。
其他人一一被擒,纳晋的水系魔武招数我也都了熟于心。
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我不疾不徐的从暗中走出来,同时停止了那些植物的攻击。
纳晋正紧张的看着在空中不断摆动却没有攻击的那些触手,忽见我从林内走出来,大声骂道:“卑鄙!”
看他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向我冲来。
我道:“年轻人脾气不好,就是容易犯激动的毛病。”
快要接近我身边时,我四周陡然冒出千万只触角,将我护在当中,他束手无侧,无功而返。
我面含一丝笑意,看着他道:“知道这些个是什么东西吗!”我指着缠在树枝上不断绕动的那些触手问他。
他恨恨的望着我道:“哼,我就知道,这是你搞的鬼,没有种的乡巴佬,偷袭算不得本事。”
我呵呵笑道:“唉~~,宗主难道没有告诉你们,决斗时要冷静、镇定,不能为外物所左右吗!”
他哼道:“说过又怎么样。”
我看着他瞪红的眼睛,好笑道:“你看看你,你作到了吗!就你现在这种情绪,我至少有一百次机会杀了你。”
他咬牙切齿道:“有种,正面和我决斗。”
我看他那样,恐怕连生吞活剥了我的心都有,我道:“被我控制住,不服气是吧。那我现在就好好跟你说一番道理。
不知是谁,不要脸的在林内布下了各种陷阱,派人把我给引来,是谁叫了一帮子人打我一个你这是卑鄙、阴险、无耻,你一厚颜无耻之人有何资格说我。
还有,我还要纠正你几点:首先,我不是偷袭,是正当防卫;其次,你口中的乡巴佬带有十分的贬义,这是错误的。你现在居住的大城市――麦而地,它也是由小规模的乡逐渐发展起来的,你们的吃穿也都是由这些乡巴佬提供的,也就是说没有乡巴佬,你就没的吃没的穿。所以呢,乡巴佬是值得尊敬的。”
看他几乎要喷出火的双眼,我徐徐道:“年轻人就是火气大。”
不知从什么时候,我说话总带着老气横秋的腔调,实际上,我也才二十多岁而已。不过实在是经历太多的事,太多的生死,一颗心早已老了。
我感慨万千的道:“这些植物是我横越飞鸟沙漠时,发现的,知道它们为什么老是砍不死吗?”
我的声音低缓而富有磁性,他不由自主的摇摇了头。
我缓缓的道:“它们是木系,而你用的是水系,二者互不相克,而且水对木有种滋养的作用,只有用火系的魔法才能将它烧死。
我在沙漠中便遇到几株,被我炼化后,留下十数枚种子,没想到今天倒派上了用场,用在了你们身上。
这里土壤肥沃,水源充足,也难怪它们生长的怎么迅速。
看到那些生长在茎上的刺没,这些刺是为了扎破动物或者人的皮肤,从他们身上吸取水分和血液。”
他惊恐的看着那些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师弟们,隐约可见带刺的茎中有红色的液体在流动,只是流动的比较慢。
我道:“练武之人是它们最好的补品,它们会一边吸取他们的血液,一边抽走他们辛辛苦苦修炼的内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