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陶醉在其中,有些忘乎所以,都忘了来溪边要作的事了,思家之情一时也抛在脑后。
只觉得眼前景色着实秀色可餐,旋又懊悔如此美景,佳人不在身旁,实为人生一大憾事!正想着以后一定要带蝶儿来这儿欣赏时,远处响起交杂着刀剑撞击发出的“铿锵”声,和狼遇敌所发出的低沉“呜咽”声。
此时此刻,这些大杀风景的声音,让我大为恼火,好歹我现在也是草原新霸主,群狼之首,什么人这么放肆,敢在我的底盘闹事。
由于林中多枝杈,不便飞行,于是施展开“盗影”纵身向声源处投去。
几下呼吸的工夫,我就来到离声源所在地不远的地方,这里地处林子的中央部位,离山洞不是太远,大约不到半里吧。
我远目仔细望去,发现近百匹狼围成一圈,被围在当中的是一个二十多人的队伍,虽然神态狼狈,衣衫破烂多处,但仍可肯定他们不是一般人,破烂的衣衫仍可分辨出其华丽的花纹和精细的手工,看来是价格不菲。
我暗自揣测,应该他们是富贵人家,这些人也围成一圈,最中间是一少女,应是待阁的二八少女,乌黑发亮的头发很讲究的在划至肩处扎了一个发髻,一对柳叶眉下镶着欲说话的汪汪双眸,瓜子脸的中间是一个挺直的琼鼻,一张樱桃小嘴像图染了胭脂般红润。
扎紧的束腰衬托出其超越年龄的双峰,脚蹬昂贵的虎皮长靴,身披一件不知什么兽类作成的皮衣,更显出其不凡的身份和高贵气质。
只可惜,美中不足的是,美人脸上如染冰霜,双眸微射薄怒,神情有少许疲倦。
美人身边站有一大约五旬老者,显露在外的粗壮双臂是结实的肌肉,手持一柄乌黑厚实的宝刀,挥舞中虎虎生风,行动间似巧燕般灵巧。老者很少出手,每当有狼跳进圈内威胁到那少女时才出一招,每次出招,地上都会多增加一具狼尸,一切都显示出此老有非凡的实力,大概是天榜中的任务吧!
二十站在外围的彪行大汉,面容疲倦,挥舞武器出招时,让人感觉僵硬而不连贯,以至丧失很多机会。
很明显,那位仍在壮年的老者在保护那个女孩,二十来名大汉应是家将或属下。那些大汉的武功应该极为高明才对,虽然气力不支,狼群仍是不能进犯一步。
能够让天榜中的人物和这些来路不明的高手保护的,这女孩究竟是什么样高贵的身份呢!
不好!几匹站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白狼,好象已是十分不耐了,趁前围人出招退狼再收招的空隙,突然高高越过,分别跃向那老者和女孩。
白狼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再加上很少在大陆出现的水的力量,即使以天榜高手之能,同时对付数匹白狼也是不易何况还得保护一女孩。
时间不容许我再考虑他们的身份。
纵身飞向那女孩,同时几记劈空掌分别打向越起的白狼和准备出出杀招下杀手的老者。
毕竟我是人类,不论他们是谁,我都不能眼看着他们被狼所噬,但我又是新的狼的首领,也不能做视子民被杀,分开他(它)们是最好的方法了。
我实施就美计划,抱着受到惊吓的美人,飞上旁边一棵树的树叉上站定。
只是弹指间,战斗就结束了。被我掌风打倒在地的白狼,滚了两圈,摇摇身子又站回到狼群中,不在有所举动,群狼也停止了攻击,在一旁虎视眈眈。
而那群人,都在奇怪着在这种地方竟会有人类出现,大感诧异下,四十多双眼睛全集中在我身上。
我与此同时并不知道已成了众矢之的,正仔细打量着怀里的美人,她有些惊魂位定,因恐惧而吓的有些乱了方寸的脸上浮着两朵绛云,分外娇俏动人,两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裳。
她逐渐回过神来,意识到所发生的事。
我正准备向她自我介绍:“小姐,我是道……”
突然脸上响起一声脆响,随即浮现五条红霞“你这无耻蟊贼,想做什么。”
蟊贼?我是蟊贼,救人反而救成了蟊贼。
“小姐错了,是他刚刚救了你,你应该向这位少侠道谢才是。”那位老者在树下赶紧补救道。
少侠,好土的称呼,不知多少年都没人用了。
我严肃表情,沉着脸道:“没错,是我刚才救了你,现在向我道歉,我还可以原谅你的无知和粗鲁。”
“我粗鲁?”决不相称的尖声在女孩嘴边传出,“就算你救了我,也是因为你图谋不轨意图乘机占我便宜,看你脸上那道疤,就知道你是卑鄙无耻的家伙,喂,你这厚颜无耻的家伙还不将本姑娘给放下去。”
男人的尊严让我怒火中烧,好一个感恩不知图报、牙尖嘴利的笨女人,我不救你,你早完蛋了,还敢咒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