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三国之强龙不压地头蛇》小说信息

147 -150(第2页,共2页)

字体:

弥衡万万没想到,吕布竟然早已把他给看透了,他哪里知道,吕布能有如此能力,完全得益于武建军,如果不是武建军经常给吕布讲中国的历史,吕布也不会明白这些臣们的嘴脸。

吕布看着错愕的弥衡,他的声音也开始慢慢的变冷:“弥衡,我与建军之事,是朕的私事,莫要再跟朕提什么皇家无私事,提了朕也不会听。还有,以后你少动歪心眼,妄图挑拨朕与众爱卿之间的情分。你想让朕效仿汉高祖大杀功臣,嘿嘿……你以为朕听不出来吗?”

吕布把此事一点明,大殿之中的众人不由都怒目瞪着弥衡,如果不是吕布在跟前,他们很有可能上去把弥衡给撕了。而弥衡此时早没了刚才的镇定,鬓角已被冷汗打湿了。

吕布满意的看了弥衡一眼,然后道:“朕不杀你,并州法律规定,公民有言论自由的权力,哦,这样说你未必听得懂,这样说吧,在我并州,不会因言获罪,你大可在外边乱说,说什么都可以。

不过,朕先提醒你,如果你在外边诽谤他人,那可是有罪的,并且,因此被人给揍了,那你也没处说理去,因为,咱并州还有一条法律,公民有捍卫自己权力的自由,你用语言诽谤他人,那也是侵权哦!”

吕布说到这里,用胳膊肘捅了捅边上的武建军:“建军,我背的法律可对?”

武建军在边上听了半天了,心中对吕布即是感激,又是佩服,他没想到,一向粗豪的吕布,在关键时刻还有如此的急智。而且武建军也注意到吕布称呼上的变化,刚才吕布对弥衡说话的时候,一口一个朕字,而对他武建军说话的时候,却自称‘我’。这让武建军不由心头一暖。

武建军对吕布一笑:“陛下,一字不差。”

吕布哈哈一笑:“那就好,建军,既然我如此上进,你如何奖励我呢?”

武建军知道吕布的意思,自从大年初一吕布登基以来,武建军就找各种借口,没再与吕布同过房了,可是吕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他提出,这让武建军多少有些不处在:“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建军,今天回来陪我吃饭吧,从大年初一到现在,你连寝宫的门都没进过呀!”吕布见武建军犹豫,连忙打断了武建军的话,直接提出了要求。

武建军无奈,只得点头答应,吕布哈哈一笑,伸手揽住武建军的肩膀,然后对着众武道:“今天就到这吧,散朝。”说着,揽着武建军就向后宫走去。

弥衡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一直目送着吕布和武建军两人那亲昵的背景消失在了视线里,他现在还没从吕布给他的打击中醒过神来呢。突然,他感觉一股无匹的巨力施加在了他的脸上,弥衡那瘦小的身板哪里承受得了这么大的力量,一下横飞了出去,嘴里还喷出了一条血线,其实有没有夹杂着牙齿就不好说了。

打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张辽,张辽早就想揍这妄言的人了,可是当时有吕布在场,他不好出手,现在好了,吕布和武建军都回宫了,此时不出气还等什么时候,要不然枉做王爷了。

高顺见此,连忙抢前一步,拉住了张辽的胳膊:“远,莫要如此。”

张辽气道:“高大哥,你也看到了,这种人,为了当官,竟然怂恿陛下杀戮功臣,若不是陛下英明,还真让这小人得逞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高顺摇了摇头道,一本正经的道:“那你也轻点打呀,就你那拳头,打在牛身上牛都受不了,他这么一个人,哪受得起呀,你看看,趴地上都爬不起来了。”

张辽被高顺给逗乐了:“高大哥,你比我幽默,呵呵……”

高顺也哈哈一笑,拉着张辽的手向殿外走去:“走吧,到将军楼喝酒去,我请客,咱哥俩有日子没在一块了。”

孔融看着这两位新晋的王爷走出大殿,这才敢来到趴在地上不动的弥衡跟前,费了老大的劲,在同僚的帮助下,才把弥衡给翻了过来,再看弥衡的脸,真是有点惨不忍睹,不但鼻子被打塌陷了,连嘴唇都被打成破布了,到处都是口子,很明显是被牙齿给硌的,可见张辽这一拳头的威力有多大。

并州其他的武,在经过这里的时候,都不屑的瞟一眼,对这些从豫州赶来的前朝遗臣,并州这些这没一个看他们顺眼的。这也难怪,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些人跟来是想干麻的,无非还想当官,可是,他们对并州没做任何的贡献,凭什么有脸来要官呀!而且,还用这么龌龊的手段要官,虽然对于这种伎俩,臣们都懂,大多在读书的时候就都学过,这些其实就是权术里的一部分,只是学的时候,没有吕布说的那么露骨而已,因为,人还是要保持着一份吟持与斯的。但是,这也不妨碍并州旧臣对他们这些遗臣们的不屑。

吕布将武建军带进寝宫,这里其实还是吕布原来的州牧府,由于新的宫殿还没建好,所以吕布暂时还住在这里。

武建军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感觉有些恍惚,他好像回到了一年前,那时候虽然也有很多烦恼,但并不像现在这样让人无从反抗。武建军拉着吕布的手道:“谢谢……”

武建军还没说完,吕布已然将武建军拉进了怀里,用双唇将武建军要说的话给封了回去。

武建军虽然极力的配合着吕布,但,这个吻还是被武建军的心情给影响了,吕布明显感觉到了武建军的冷淡。

吕布放开武建军的双唇,用额头顶着在武建军的额头上:“谢什么,咱俩之间还用得着谢吗?再说,这本来就是我连累的你,是我对不起你才对。”

武建军叹了口气:“现在你已经登基了,我的愿望也实现了,我想把军权交出来,我想歇歇,我感觉很累。”

吕布一听乐了:“好呀,正好你可以天天陪我了,呵呵……省得你总以政事为借口。”

武建军低下头道:“我想去幽州住段时间,那里毕竟是我的老家,我想静一静。”

“不行!”吕布连想都没想,断然拒绝了武建军:“你走了,我怎么办?建军,我求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呀!”

武建军惨然一笑:“我没说离开你,我只是去那里住段时间,早晚会回来的,你放心。”

吕布试探的问道:“要不,我跟你一块去?”

“不行!”这回伦到武建军紧张了:“你去了,这里怎么办?你刚登记,怎么可以离开。”

吕布气道:“如果我知道当这倒霉的皇帝,会失去你,会给你带来如此大的伤害,我宁愿不登基。”

武建军伸手抚摸着吕布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别说气话,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孩子。我又没说要离开你,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你只要记住,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就好。吕布,你成熟了,知道用智慧处理事情了,所以,没有我在你身边,我想,你会做的更好。我们试试。”

吕布一把抓住了武建军的手,惊恐的道:“不!没你在我身边,我如何能活?”

武建军笑道:“我只是说试试,我保证,我到那边,只住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会回来的。”

吕布道:“一个月。”

武建军笑道:“两个月。”

吕布道:“最多一个半月。”

武建军哈哈一笑:“成交。”

第150章别了,我的爱人

吕布虽然同意武建军去幽州暂住,但他还是强留了武建军三天,在这三天里,吕布没上早朝,天天陪着武建军在晋阳城中到处闲逛。而武建军也随了吕布的意思,没再找任何借口离开。在这三天之中,两人可谓形影不离。

这日一早,武建军醒来,低头看着窝在他怀里依然熟睡的吕布,这两年与吕布相处的一幕幕,如同放电影一般在此刻涌现脑海,这几年来他们一同哭过,一同笑过,一同经历过生死,一同期许过未来。吕布给过他伤痛,给过他甜蜜,更给过他温存,让武建军在这异世之中,不至于感觉孤单。

可以说,吕布是他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人,也是抢占了他整个身心的人,如今就要离开了,武建军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但,这就是他武建军的归宿,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无法改变。

武建军低头,小心的在吕布那硬挺的鼻梁上亲吻了一下,心中哀叹一声:“我的爱人,对不起,我骗了你,就此永别吧。”

武建军小心的起身,穿好衣服,提起已经准备好的行礼,他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吕布,武建军从背包里取出了那个他从21世纪带过来的药盒,轻轻的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毅然转头,向房门走去。

当武建军的手就要碰到房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吕布那深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连让布送上一程的机会也不给布吗?”

武建军无奈的回过头来,强笑道:“还送什么,过不多久,我就回来了。”

吕布赤着身体,下了床,向武建军走来,武建军急道:“吕布,穿上衣服!会着凉的。”

吕布道:“你帮我穿。”

武建军无奈,放下包,拉着吕布把他推到**,然后用被子把吕布裹好:“你呀,都快而立之年了,还像个孩子。”

吕布看着忙碌的武建军,他突然伸手拉住了武建军的胳膊:“非要走吗?不走不行吗?”

武建军苦笑:“咱不是说好吗?”

吕布道:“我有点后悔了。”

武建军俯身在吕布的唇上轻吻了一下:“最多一个半月,满打满算就四十五天而已,咱以前又不是没分开过。”

吕布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武建军的眼睛:“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武建军哈哈一笑:“你别咒我呀,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我还年青着呢。”

吕布一把抱住了武建军有腰身,把头埋在了武建军的怀里:“不,不是死,布昨夜做了一个恶梦,梦到建军你再也不回来了,梦到你又回到你那个年代了,布担心,布不能没有你,求你,建军,别走……”吕布此时的嗓音有些沙哑,显得特别无助与悲凉。

吕布的话,像一把重锤重重的砸在了武建军的心里,说实话,他也不想走,可是,他不想在这里拖吕布的后腿,他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今后就要看吕布如何去走这全新的人生了,武建军再也不能帮他了,如果武建军还留在这里,会害了吕布的。

武建军用手抚摸着吕布那如刺的后脑,心中哀叹:“布,我就是你心中那最后的一把草,我走了,你才能成就完整的人生。”

这种话,武建军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念着,他万不敢把这话说出来。武建军尽量的把声音放缓,尽量不让吕布听出他声音中的颤抖:“布,我爱你,永远都爱你,哪怕有一天,咱俩真的分了,建军依然爱你,我发誓。不过,这次建军必须走,你也不愿意看到建军为难吧?如果布也爱建军,那就让建军走吧!”

吕布依然死死的抱着武建军的腰不放,他把头在武建军的怀里埋的更深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沉闷:“不,这次不行,布害怕,我感觉这次与任何一次都不同,如果让你走了,很有可能布再也见不到你了。”

武建军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连忙昂起头用手把泪水擦去,然后深吸了几口气,以平稳自己的情绪:“奉先,幽州离咱晋阳并不远呀,咱们两不是去过吗?最多十几天的路。再说了,那里还有子龙呢,我能去哪呀。我就是累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如果不是你刚刚登基,我都想让你陪我去,可是不行呀,呵呵……如果现在让你陪我去,那我不成了奸臣了吗?那我可真就成了媚主的妖孽了。”

吕布这时才把头从武建军的怀里抬了起来,当武建军看到吕布那张流满泪水的脸的时候,不由心中一疼,不由低下头去,亲吻吕布那流满泪水的脸,吕布的泪水有些苦,有些涩,武建军的心一软,差点答应吕布留下来。

吕布突然揽住武建军的后脑,疯狂的吻上了武建军的双唇,吕布吻的非常狂野,武建军都尝到了嘴里有腥咸的味道,但是他不知道那血是谁的。

武建军觉得自己很自私,为了解脱,他抛弃了吕布,抛弃了并州,抛弃了自己辛辛苦苦创建的事业,但是,武建军已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他与吕布的关系,必然不会被社会所接受,那会影响到吕布统一中原的,所以,武建军必须走,走到一个没人能找到他的地方去,让吕布对自己彻底的死了心,到那时,吕布才会真的成熟,真的成为天下共主,真的成为一位英雄。这是一道无解的方程,唯一的出路就是不解,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武建军按住吕布,喘息着道:“别耽搁时间了,我还要赶路,一会起来记得吃早餐,别送我,我不想让你难受。”

吕布反手抓住了武建军的手腕:“我真想现在把你绑起来,绑你一辈子。”

武建军笑了:“你不会的。”

吕布低头叹了口气:“是的,我不会的,不过,我要你发誓,保证按时回来,不管发生什么。”

武建军无奈,只得抬起右手,握起拳头,在自己的胸前重锤了两下,然后道:“如果我不按时回来,我愿遭受天雷之罚。”

吕布突然抓住了武建军的右手腕,将那只拳头拉离了武建军的胸口:“我不要你这样发誓,这应该这样说:‘如果,我不按时回来,吕布将受天罚!’”

武建军心中一惊,连忙收回了拳头:“不,哪有这样发誓的。”

吕布盯着武建军那游移的眼神:“你不敢?”

武建军苦笑道:“我不敢,我不想你有任何危险,哪怕发誓也不行。”

吕布沉声道:“你必须发这个誓,要不然,布永不放你走。”

武建军笑道:“那你先发誓,如果我发誓了,你必须放我走。誓言就是,如果你不放我走,那我武建军将遭天雷之罚。”

吕布气道:“不!”

武建军哈哈一笑:“是吧,你也不敢,所以,咱不发誓了,但是我保证,我一定回来,好吗?”

最终,吕布还是没能留住武建军,武建军走的时候,没让任何人送,也没带一个随从,本来王诚要跟着的,却被武建军拒绝了。武建军就这样,单身匹马的走了。

当第二天,吕布在早朝上宣布此事的时候,并州的武才得知这个消息,凡是跟武建军亲密的人,都不由为之扼腕叹息,张辽道:“建军不是说过一个半月就回来吗,大家不必如此。”

诸葛亮叹了口气:“恐怕……建军不会回来了。”

吕布一听此语不由一惊:“孔明先生,此话从何说起?”

诸葛亮欲言又止,吕布急了:“孔明先生,有什么话直说无防。”

诸葛亮叹了口气:“陛下,建军这是为我中华帝国着想,所以才离开的。在我并州,不管是我们这些武,还是并州百姓,都能接受建军的存在,因为,建军为并州可谓是沥尽肝胆,所以才有我并州之繁荣。但是,陛下早晚是要统一中原的,其他地方的百姓能否容得下建军的存在呢?陛下,历朝历代都说要顺应天意,可何为天意?起初亮也无法测透,所以,亮经常用占卜之法揣测天意,可时有不准。但在一次与建军聊天时,建军一语,点醒亮这梦中人呀!建军说,天意即是民意。建军是怕将来百姓为他而反,使中原重入战乱呀!”

吕布颓丧的坐回了龙椅之上:“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是布该死。”

高顺出班道:“陛下,顺要去追建军回来,不论如何,不能让建军就这样走了。”

吕布抬头看向高顺,叹了口气道:“你去也枉然呀,除非……朕退位。”

众武一听,急忙阻挡:“陛下不可!”

吕布道:“朕知道,如果朕现在退位了,必伤建军之心,建军为了朕,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是朕对他不起。你们放心吧,在中原没有统一之前,朕绝不退位。”

高顺急道:“陛下,那建军他……”

吕布道:“当统一中原那日,就是建军重返家园之时,为了建军,各位爱卿必要戮力同心,帮朕尽早迎回建军。”众武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早朝散后,吕布叫住了张辽和高顺,等其他武都走了之后,吕布道:“一直以来,我都把你们当做兄弟看待,今日陪我去将军楼喝酒如何?”

张辽犹豫的道:“陛下……”

吕布抬手止住了张辽的话:“辽,现在不是朝堂,别用这种称呼,显得生分,也别跟我说什么万金之体的废话,我只是心里难受,请两位兄弟陪我喝一次酒。”

高顺和张辽有些为难,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吕布,要是按以前的叫法,那必然叫他温侯,那绝对不行。吕布看出了两人的为难,他苦涩的一笑:“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建军,不想再失去你们呀,还和以前一样,叫我字就行。不然,我这心里空呀!看到你们两人,我就想起当年我四人起家之时的场景,哦,还有陈宫先生。那时候虽然苦了点,但感觉过的充实,现在……唉,我感觉孤单。”

高顺道:“既然奉先约请,那顺义不容辞。”

张辽点头道:“辽也是此意。”

三人穿过庆荣广场,看着广场中央的旗杆上,飘扬的那而红底金星的国旗,吕布的眼睛有些湿润了:“这面国旗还是建军画的,他说,中间那条龙代表着皇权,那九颗金星代表五湖四海,也代表着中原的九州大地,唉,可是现在,旗还在,人却走了。”

高顺道:“奉先放心就是,顺保证,不出一年,我中华帝国必然统一,到时,建军一定会回来了。”

吕布叹息一声,没再说话,带着两人上了将军楼,当他们进了那间兰字号间的时候,吕布看着这熟悉的布置,又想起了武建军。在那些忙碌的日子里,他们两人经常到这里来解决中午饭,在饭桌上,两人也经常讨论政事,恍惚间,那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可是现在,却物是人非,怎让吕布不神伤。

开始吕布还与高顺和张辽找些话题谈,可是谈着谈着,却发现,他们三个,每句话都离不开武建军,到后来,吕布干脆自斟自饮,或是看着窗外的天圣湖发呆。

张辽担心的向高顺使了一个眼色,高顺只得对张辽抱以无奈,这种事,不是他们两个能解决的,唯一的救星是武建军,可是现在,他们谁也不知道武建军在何方。

张辽犹豫了一会,试探的对吕布道:“兄长,要不要辽派人去找找建军,我们并不请他回来,只要知道他在何处就行。”

吕布叹道:“论到跟踪术,还有人能强过建军吗?”

张辽叹了口气:“至少试试呀。”

吕布叹道:“唉!算了吧,我们还是想想如何早日统一中原,别在这事上劳民伤财了。如果被建军知道了,反会怪罪我们。”

张辽和高顺发现,现在的吕布异常清醒,而且非常冷静,处理任何事,都有一颗平常心,与以前的吕布真是大相径庭。张辽和高顺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三人一直喝到了下午,吕布显然已经醉了,爬在桌子上数着一粒粒的炒黄豆:“建军说,域外有一种作物叫做花生,比这黄豆个大,而且好吃,还能榨油,我们拖了很多的商人也没找到这种东西。唉!建军真是幸福,他老家什么都有。”

高顺试探的问道:“哦?那为何不去建军的老家取来?”

吕布抬头,用朦胧的醉眼看了高顺一眼道:“你知道什么,他要是回去了,就永远也回不来了,他老家离我们有两千多……”

吕布突然停住了话头,惊恐的看着高顺和张辽:“我刚才说什么?”

张辽和高顺被吕布问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张辽道:“也没什么,我们不是说建军的老家吗?你说他老家离我们有两千多……是里吧?”

吕布听张辽这么一说,这才放心的又爬在了桌子上,重新数他的黄豆去了,高顺奇道:“奉先,他老家离我们只不过两千多里,那到他老家去,也不至于回不来吧。”

吕布嘿嘿一笑:“不能说,不能说,如果说了,我就只能杀了你们灭口,知道吗?如果让你们知道建军的老家,建军是会遭天谴的。”

张辽和高顺惊的张大了嘴巴,不由抬头看了看房顶。他们把吕布的话理解错了,他们以为武建军是神仙,住在天上,离地面两千多里,那自然上去了就别想下来了。

小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