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等吧!这并不在你儿子的能力范围之内啊。大概是天性使然吧!尽管心底是那样想着,沃克口头上却答覆的自信满满。接着,在挂上话筒之后,挪动矮胖的身躯站起,往练功房走去。
讲是练功房,实际上却是钛合金打造的一间大型保险库,其构造之坚固,较诸一般银行业所具备的还要牢靠,转盘式的入口合金门板上嵌有倒数计时器,那明确的告诉着保险库外的其他人,里头的正在使用者还会待多久。眯眯眼的胖子琢磨了一会,依比雅的设定还有三小时才结束。
“老妹啊,你的发育越来越不错哩,嘿!”透过强化玻璃观视窗,沃克将金库里头使用者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
保险库的内里什么也没有,吸收冲击的装置、防具、武具、体能锻链机,这些都没有,置身于其中,唯一充满视野的,是那亮银的森冷墙壁、以及亮银的森冷天花板,安静到能让大部分正常人发疯的绝对无声,是这间保险库的最大特色。无可否认,这是一个毫无感情的金属空间。
依比雅的衣物整齐堆叠在角落,她一丝不挂盘坐在没有任何温暖的合金地板上,少女纤稚不成熟的肉体,正值肤质最佳的年纪,彷佛初春的嫩芽,又若热牛奶般吹弹得破。
妖刃貂瞳垂直悬浮在她的面前,她盯着妖刃,瞳石的诡芒也投射着她,两者之间正进行着超乎形体的沟通。
“我需要你,而你也需要我,我允许你对我的不坦白,帮助我,我渴求更强的力量。”在精神对流问不出貂瞳何以失控之后,依比雅毅然放弃询问,出言结束精神层面的沟通。
漫无表情的往后仰躺,依比雅双目闭上,瞳石放出薄雾令她凌空飘起。
于依比雅的周遭绕了绕,蓦地,刃锋寒芒一闪,少女半颗痣也没有的完美身躯出现缺憾,左肩被划出一条约七公分的伤痕,彷佛受创的不是自己身躯,依比雅脸上没有表情,闭上的双目也没有颤抖迹象。寒芒连番闪烁,胸口、腹部、大腿、背部,乱无次序的都被妖刃划出一道道深可触骨的创口。
不若滔天以及焚海那般与主人有着深厚的渊源,依比雅想从貂瞳那里获得裨益,就只能靠这个方法。卖力地刻划着主人的躯体,每划下一个创伤,貂瞳的能量便注给主人一分,那份量不多,就算划出一千刀,也没可能让主人的修为有任何明显的提昇,但依比雅还是喜欢这个方法,因为那提昇力量的效率,要比她自己去修练的效率来的快。自己的修练,再加上这个方法,她要在短时间之内,将斗气突破第拾级。
每回最多承受九十九刀,每隔十天才能承受一次,在妖刃超磁电融的异能下,所有伤痕事后都会完好如初,尽管不会有疤痕的产生,但那都是货真价实的伤痕,就算妖刃敛去了阴极电劲,每一刀的疼痛仍是绝不含糊。可以的话,她当然不会想用这个方法,可是,里米特那难以理解又超乎可怕的一掌,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层次还差太远,那距离,远到让她无法原谅自己,无论如何,她不能允许这次的失败,以及,她要积极的弥补这次的失败。
持有妖刃或者也不是件好事吧!沃克如是的再度确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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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独臂和来人同时收回气势的时候,彷佛接受了多年份的特训,彩虹七人疲惫的摊在地上,意识虽然清楚,肢体还能动作,但他们明白,五个小时之内,他们是休想去攻击任何目标、完成任何任务。被两个顶尖强者当成斗争的媒介,他们体内的斗气自发的护主意图阻止两个强者的能量,却螳臂挡车,三两下便溃不成军,造成身体虚脱无力。
之前还心高气傲,现下如惊弓之鸟的紫雷,是七人中唯一还睁着眼睛的人,奋力挪动贴着地面的脸庞,他想看看,这个强绝的来人,究竟是何三头六臂,而当来人墨黑的神父袍映入眼帘时,他着实是吃了一惊。
教、教廷!?
方才那如同咆哮在严寒风雪中的雄狮气势,被凶兽锁定咽喉即将给撕裂的感觉,是人类所发出的?不、不可能,那是太古遗族才能拥有的纯粹杀气啊!
这个所谓的背叛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抱着想不透的疑惑,紫雷失去了知觉,在那同时,穿着神父装扮的来人消于现实中,而更早之前,收起气势的那一刻,独臂便已经不存在,他们都去到同一个地方,一个没有时间流域通过,除了战斗的双方外,什么都是拟构的地方。
独臂在害怕,望着刚进入空间断层的仇敌,无可言谕的恐惧在他的心田蔓延。
莫名的惧意来的突然,这感觉他绝对陌生,二十余载的负辱生存,早已让他的修养去到不可思议的境界,不惧死、不畏生,不要钱、更不怕丢脸。那么,现下的他是在恐惧什么?复杂的情绪纠结又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