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好歹也听听我说话行不行……”单纯的男子发觉训导主任似乎完全不理会自己的辩解,不管自己说什么,训导主任就一古脑的往坏的那一方面牵扯过去。
“身为教育者,禀承着孔孟圣贤的有教无类,无论如何,本人都应该要将身陷泥沼中的你拉起来才是。”训导主任的面容泛着济世光辉,不理梁图真的抗议,无限慈悲的讲道:“但!何奈……你已无可救药,本人心中虽然万分不愿,但也只得给予你一定程度的制裁。”
“问题是我还没被定罪呀……主任如果想制裁愚生,还得等开庭之后。另外,主任,你的嘴角在颤抖…似乎,你的万分不愿让你很想笑的样子。”
“有、有吗?”条码头的训导住任赶紧捂住嘴巴,好险,差点就得意忘形了:“咳咳!这是由于你的行为让我太痛心的缘故,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想哭嚎一番,畅诉心中悲愤之情。”
“是吗……那真是令愚生大为感动…主任实在堪为当世师表…”
“哼哼,讲好话吗,你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言归正传,不错!你现在只是嫌疑犯,但由于你可能的变态犯行或者会迫害到本校的女同学,所以,为了本校众多女同学的安全,你!梁图真,今后到校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须纳入本校的监视当中。”
“这样呀……好啊,无所谓,是要我带手机?”
训导主任倒没想过他会答应的那么爽快,回覆道:“不用,本校重视人权,不会妨碍你日常生活的,本校的做法是,商请多位男同学,在你的周遭监视你的行为。现在把这件事告诉你,只是不想违背公开公信公平的原则。”
“原来主任也是讲原则的人呀!呵…”梁图真笑了笑:“那么,愚生可以回去上课了吗?”反正自己是清白的,无论哪种形式的监视,都没有什么好怕。
“滚吧,你也没剩多少课可以上了,等开庭以后,我想学生会也该准备改选会长了。”主任坐回了办公倚,嗤之以鼻的讲道。
走出训导处,梁图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真的,这一番谈话,并没有让它心头产生任何的不愉快。主任讨厌自己是应该的,以前自己的确带给他太多的麻烦,讲起来,他如今给予自己的对待还不差,至少,依旧让自己正常的上课,而没有叫自己停学回家候审。
当然也有可能,主任是希望捉到自己的再犯行,然后顺理成章的施以痛击,使自己的判刑更为严重。但单纯的男子不愿意那样想,只要事情还有光明面,他就绝不会望向黑暗面。
让一个有罪在身的人,处于人群之中,是件很痛苦的事,尤其是当众人都知道那个人的罪行的时候。所以,梁图真感觉,这一个上午的课程时光,过得相当缓慢,而且沉重。
即便己身并没有实质犯行,但一个上午下来,他确实的感受到了难以计数的鄙夷目光,以及许许多多语带双关的招呼词,那让他完完本本的明白到,什么叫作“千夫所指、无疾而死”。
众人对于孤单个体的无形注目,说是严苛沉重的无言压迫也不为过,那感觉绝不好受,也难怪乎,历史上有那么多大德大智之人,会因为清誉受损,而跑去悬梁跳河的了。
梁图真是个小德小智的人,所以他不会为了这等事跑去自戕。但求无愧我心,岂能尽如人意,内衣贼就内衣贼吧!中午十二点的现在,他来到学校的福利餐厅,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极尽凶残之能事,狠狠的谋杀一顿午餐。
当过学生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在私立学校还是公立学校,素质高的学校或者素质低的学校,其中餐时分的福利社,就一概没有例外的只能用混乱闹嚣来形容。虽然知道自己一定买得到午餐,但无论是为了吃而活还是为了活而吃,购买午餐的人们,总是改不掉争先恐后的习惯。
学校太大,拿去别的地方吃太过费事,所以梁图真一向都习惯在福利餐厅里用餐。平日的这个时间里,福利餐厅的用餐座位,一定都挤的水泄不通,明明只能坐六个人的方桌,常常都塞进了十个人。
但是很大异往常的,今日的梁图真,就没有遭遇到以往都会遭遇到的情况。像是他身上带有辐射能一般,才刚刚找到空位坐下,马上,同桌的人就起身溜个精光。
单纯的男子没有恶趣味的再跟着跑去别桌,试试其他人会不会也一样溜掉,他只是静静的划动汤匙、挑动筷子,吃着面前的那一碗汤面。
【像这样子不用跟别人挤,也算是难得吧!】梁图真如是的想道……
毫无疑问的,中午这一餐他用的很快。下午没有课,尽管离开学校应该会比较好,但没来由的,梁图真却选择了继续留下,或者,是赌一口气吧!
行过了大半个校园,他走进学生会办公室。
一入门,迎面而来的是总务干事的问候:“唉唷!会长好啊,听说你昨晚跑去偷内衣。”
接着是网路干事的问候:“是这样吗?我听说的是会长擅闯民宅,意图玷污某名貌美的年轻少妇。”
“那些都不是吧!”公关干事也插上一脚:“我听说会长杀进一处社区,只要是女的,八岁到八十岁都不放过!”
办公室里就只有这三个人,梁图真有些莞尔,他们都相信自己的。之所以讲这些加油添醋的疯言疯语,全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放松,看来他们应该也猜到了,自己在校园里,是多么的被受到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