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吓人啦!”
“它再也不会追杀你了,它现在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你叫它做什么它都会去做,只有两种指令是对魂兽不能下达的,第一就是让它攻击自己的魂术师,第二就是让它自杀,”银尘看着面前吓呆了的麒零,“不信你现在把它放出来试试。”
“不不不不不不不!!!”麒零赶紧摆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一翻身蹲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看上去没比自己大多少的男孩子,他苍白的面容在月光下,看上去比自己还要俊美秀气些,“刚刚你说我是你的‘使徒’,那你就是……你就是‘王爵’?你就是传说里的我们国家最厉害的那七个人之一?”
银尘翻了个白眼,不想答理他,但麒零一直盯着他等他回答,银尘被面前这个男孩滚烫而期待的目光看得一阵别扭,于是只得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哇!”麒零“噌”的一声站起来,“我竟然可以见到‘王爵’!还是‘王爵’的‘使徒’!这也太棒了吧!”麒零重新蹲下来,看了看又嫌麻烦,于是干脆坐下,两条长腿懒散地伸展着,“‘王爵’,你要我做什么啊?我可以帮你烧饭啊,我做菜那真的是非常好吃,全镇有口皆碑的!我也可以帮你洗衣服,你看你老穿白的,多么容易脏啊,下个雨在森林里走一走,那瞬间就变泥猴子啦!我还会捶背,捏肩膀,梳头发我也很厉害,你看你这一把长头发,还有个小辫儿,你每天早上梳得很辛苦吧,需要我来帮你梳头么?我会扎比你现在好看的辫子,就像我头上这个这样,你看看?喜不喜欢?我想想我还会什么……”
银尘闭上眼睛揉了揉耳朵,麒零又“哇啦哇啦”吐出满口的冰碴。麒零一边吐,一边朝银尘做出“我明白我明白,我闭嘴”的手势。尽管他愁眉苦脸地伸出被冻得发麻的舌头,但是银尘还是可以从他的眼睛里,看到那种渴望的眼神和发自内心的喜悦。银尘不由得微微笑了一下。等到他发现自己的笑容,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王爵’大人,那你会教我魂术么?”麒零挪了挪,朝银尘坐近一些。
“当然。”银尘面无表情地说。
“真的啊?太好了!”麒零迅速爬起来手舞足蹈,“大人你需要捶背么?‘使徒’给您捶两下?你那个袍子太薄了,冷不冷,冷不冷?我身体结实,把衣服给你啊?要喝水不?我去给你找水来……”
还没说完,银尘又举起了手。
麒零赶紧捂住嘴,举起双手投降。不过,这次银尘没有再让他满嘴是冰,而是轻轻地对着头顶的天空随便招了招,一阵沙沙的树叶摩挲的声音。麒零抬起头,无数树叶间的露珠,闪着晶莹的光芒,像是萤火虫一样纷纷朝银尘飞过来,在他面前悬浮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水团,银尘伸出手拿过来,像是摘下一个苹果一般,“我还真有点儿渴了”,他优雅地把小水球放进嘴里。麒零看傻了,“‘王爵’大人,你太厉害了……”
“别一直叫我‘王爵’了,我的名字叫银尘。”
“银尘……名字真好听……我听神音说,‘王爵’是分‘度’的,银尘你是第几度‘王爵’啊?那么厉害,至少前三度吧?”麒零把手一挥,显得特别激动。
“嗯,是的。‘王爵’分为七个等级,从第七度到第一度,数字越小越厉害。我是‘七度王爵’。”
“什么啊……”麒零的语气明显地失望了,“你是七个人里最弱的啊。”他摊了摊手,话刚说完,“噌”的一声,双腿中间的泥土突然破开,一根尖利的竹笋般的冰刺刷地从地里刺出来顶在他的喉咙上。
“我错了……”麒零抬着下巴求饶。
“哼。”银尘冷哼一声,闭目养神,完全不想再答理他。
冰刺“刷”的一声重新回到地里。麒零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挠挠头。
“不过,我们七个人里面,居于第二位的‘二度王爵’,是王爵里比较特别的存在,你以后如果遇见他,最好都绕道走”,银尘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年说。
“为什么?他不是也才二度么,难道比一度还要厉害?”麒零问。
“因为‘二度王爵’专门负责清理背叛了国家或者‘白银祭司’的‘王爵’,所以他又被称为‘杀戮王爵’,简单地来说,就是专门杀‘王爵’的‘王爵’。他的‘使徒’也一样,被称为‘杀戮使徒’。至于‘一度王爵’……你就不用担心了,估计你这辈子都难见到他一次。现在的这个‘一度王爵’,我们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听说他一直都待在帝都格兰尔特‘心脏’的最深处,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样啊……”麒零半懂的样子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