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花面色一变道:“难道是‘烟紫’?”
小伍道:“总之是一种像蒲公英似的紫色小花,泉水里也飘了好多,到这里的人,一喝就狂xing大发,互相打了个你死我活。”
王怜花眯起眼笑道:“这也就罢了,倒是请你告诉我,你怎么没喝?还有这个阵是谁摆的?”
小伍睁着眼奇道:“自然是我师父了,要不然还有谁?”他一双大眼骨碌碌转,竟是说得理直气壮。
沈浪低叫道:“不好!”一收剑,便纵身而起,朝那车子急掠了过去!
车子里少了几皮囊的水,这并不太严重。
但问题是,剩下的皮囊上,都钉了几支暗青色的箭矢,一见便知是有毒之物。
秦四娘也在车内。
她的右臂之上,竟也中了一支箭矢。
沈浪伸手一探她脉息,方才宽慰了些,只因她被点中囧道,血液流速减慢,因此毒物还未到达心脏。沈浪又封了她胸口几处大囧,方才将她抱出来。
王怜花道:“她中毒了?”
沈浪道:“是。不仅如此,我们的水袋也被毒箭划破了。”
王怜花道:“那么,我便不能救她了。”
沈浪皱眉道:“为何?”
王怜花道:“便是解了毒,不服些养气生精的药物,也是不活的。可是我们现在已没有了水,绿洲的水也不能喝,那末这些滋养的药物,便不能浪费。”
沈浪道:“水总是有办法再寻找的。”
王怜花冷笑道:“他人的命,没有在下自己的命值钱。”
沈浪一时被他噎住,竟说不出话来。
小伍笑道:“我有个好办法,可教这姑娘不用死,你们也有水喝。”
王怜花道:“说来听听。”
小伍道:“我知道师父会往哪里去,自然可以让你们拿回被他夺去的那几袋水。”
王怜花怀疑地看着他:“他有了水,还会告诉你他的行踪?”
小伍哈哈笑道:“万一水喝光了,我的血也可以当水喝。”他面不改色地撩开破破烂烂的衣袖,细瘦的手臂上竟然还有几处未愈的刀口,而他竟然还在坦然地微笑。
沈浪和王怜花对望一眼,心里都冒起寒意。
这个少年,看似无害,却竟然如此从容,岂非也是个狠绝的角色?
王怜花笑道:“除了相信你,似乎暂时也没有其他的路可走。那便请你带我们去罢。”
小伍道:“师父如今体力受到损害,跑不了多远。这位姑娘的毒再不治,便来不及了。”
沈浪道:“先救四娘罢。”
王怜花心道:水还没有到手,如何能轻易用掉自己救命之物?本想拒绝,一转头看见沈浪那深沉的目光,竟然把话都吞了回去。
只是低低叹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