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汉声:“其实今天晚上我们几个常委是在讨论大制油田地事情。”
他喝了一口茶,将一些东西透露了点给洪钟听,最后说:“这样。
你就去那个专门为大制和石油配给设置的那个机构主持常务工作好了。”
洪钟吓了一跳,“恩师,去那里,有什么关系呢?”“说你笨,你还真是苯呀!”范汉声用手指点了点洪钟:“其实,油田的事情直接交给几个石油公司做就可以了,干嘛要单独成立一个机构。
这里面老吴一定有什么文章,你去,多看,少做,少说,找个机会跟他们牵上关系。
你弄死了人家的人,不主动示好,将来人家掌权里,你就是一个杀头的命。
好好斟酌吧!路给你了,走不走是你的事。”
洪钟浑身都在冒着白气,汗湿层衣。
这么同范汉声说话他还是第一次,顿觉气息紊乱,难以自己。
“多谢恩师,学生知道怎么做了。”
洪钟无言地感激,又问,“新机构还有哪些人员,都是谁的人。”
“放心,没事的。”
范汉声道:“石油管理局、地矿部、发改委都有人。
人员混杂,没准还有其他新人加入。
只要你少说,少做,一切都不成问题。”
洪钟有点疑惑,又问:“那个大制的老板周易究竟是怎么回事,好象油田在名义上是属于他的,现在却没他什么事。”
“周易,一个商人而已。”
范汉声也码不实在这个私人老板究竟是什么来头,他想了想:“据说是剻江北地门生,剻也是今上地门生。
关系就这么复杂。
这也是为什么没人提由国家出面收回油田的事情,大多是忌惮今上。
今上刚上位,大家都要看一看。
若是在往常,那些利益集团会放着这么大一片油田不放过?只怕早露出琴餐吃相了。”
他缓了口气:“全部都想谋定而后动,结果谁也不动。
嘿嘿,谁都不先伸手,油田自然还是人家周易的。
至少在法理上如此界定。
想来也是可笑,没人要地油田最后落到私人手上,简直就是一大笑话,交好运的小子!”范汉声讽刺地一笑:“说起来,我明天就要和这个天子门生见面了,我都还没想好同他说什么,呵呵。”
范汉声摸着头皮笑了笑,突然对洪钟说:“周易这个人是从商的,商场如战场,想来他也是个厉害角色。
这回你去大制,自然要和他常接触,小心他报复你。”
洪钟轻蔑地一笑:“一个商人,他敢做什么。
我随时可以拿他。
“错!”范汉声厉声喝止:“这次去大制你不但不能和周易结仇,反而要同他交朋友。
如此一来,或许能够随着他们那群人的……算了……”范汉声叹息一声:“有的话我不该说得如此直白。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可以理解的。
一切等我明天同他见面之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