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在底层熬了多年的人,加上又野心勃勃。
有这么一个上位的好机会,如果能够不把握住。
因此,在得知剻江北办好出国护照准备退休去美国地当天。
他立即越过顶头上司范汉声给手下下令,立即将剻江北弄到北京。
让他在规定的时间和规定的地点交代规定的问题。
这叫三规。
可他没想到剻江北性子居然如果暴烈,在得到自己暗示他牵扯出伍淡人的意图之后,知道大事不好,立即服毒自杀。
将一个烂摊子扔给了自己。
现在好了,自己什么有用的情报都没弄到,反而将吴淡人他们得罪到死。
不但不如,连自己的恩师,上司范汉声也得罪了。
想到这里,洪钟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菊香院,小会议室。
“各位来了,快坐,快坐。”
吴淡人谦虚地笑着,一一给常委们请坐。
他也知道,自己骤居高位,手下的六个人肯定不服气。
自己的出现,不过是个过度,给他们维持平衡而已。
既然如此,那就大和稀泥好了,“怎么,老范还没来?”吴淡人问地正是中纪委的一把手范汉声,这个家伙一直掌握着纪检的大权不放,不过他这人在掌管纪检大权时却不怎么做事,办起案来一直都很温和,实在有点让人无奈。
老吴有意思想将他挪个位置,去住掌政务院。
要知道,他在行政上可是一把好手,以前在下面做封疆大吏的时候,官声一直不错。
后来却不知道怎么就管起党政来。
说句实在话,范汉声很乐意去做政务院总理。
纪检得罪人不说,而且束缚了他的才能,实际上他的人生理想是入阁为相。
这次如果顺利做了首相,算是了了他人生的一大愿望。
为相者,当调理阴阳,承前启后。
有的事情,不能太过火。
可是,做纪检工作想不得罪人也不行。
借这个机会,能够将纪委的工作全交出去也是一件好事。
可问题是,其他几个常委谁也不想接手,都有意思让他兼任下去。
这可是个难题。
站在门口,范汉声清理了一下烦乱的思路,然后猛地推门进去,“书记,首相,各位同志,有一件大喜事。”
“老范,咋咋呼呼的做什么?”王用之首座扬了扬他出名的寿眉。
“老范来,快坐。”
吴淡人笑着道:“你先别说,我来猜猜。
如果我猜对了,怎么说?”“打个赌也好,如果你猜对了,我将办公室桌上的那方端砚给你。”
范汉声微笑着说。
“有什么可赌的。”
王用之不耐烦地说:“是不是关于大制发现油田的事情,我们可都知道了。”
王用之一副白面书生模样,现任国家首座位。
国家首座是一个国家名义上的国家元首,权利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就看这个首座大人务实还是务虚。
王用之一向是一个性格坚定的人,在政务上也有很多想法,因此,在很多时候他都替代政务院总理的部分责任,一举成为国家行政第一人。
本来,党代会之前坊间传言是他接替总书记一职的。
后来大概是因为范汉声他们一群典型的旧式官吏的反对才落了选。
要知道,王用之这个人以前是军队政委出身,有很强的军方背景。
这让大家感觉很不安全。
而文职做一把手好象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落选之后,王用之究竟做和感想这就不得为人知了。
“哈,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呵呵。”
范汉声轻轻地笑了起来,“那我还赌什么,算了,我明天就叫人将砚台送过来好了。
对了,这不是一件大好事情吗?”“是啊。”
所有的常委都笑了起来,都说,没有什么东西比这件新年礼物更鼓舞人心的事情了。
“核实过了吗?”吴淡人的目光投向另外一个相关的常委。
那人点点头,说;“核实过了,确实。”
大制发现油田的事情在秋初就上报了中央,中央立即派出工作组下去反复核实,到今天才拿出一个确实的肯定的答复……大制有一个非常大的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