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本摇头,“到哪里都是打工,也就那点工资,我才不干呢!要做就自己做些板。”
宛本的回答果然在周易的预料之中。
周易沉吟了片刻,“你想做什么,说出来听听。”
“我还没想好。
现在,我要休息,休息啦。”
宛本说:“我上班上累了,想休息两年。”
“啊!”所有的人都叫起来:“怎么,不想去上班了。
而且还想在家玩两年,怎么行?”宛本说:“那班有什么上头,没意思没意思。
再说,我也年轻,就算休息两年也不算什么。
我累了。”
周易摇头,这个阿斗,还真扶不上墙。
宛若爸爸立即发怒,开始长篇大论地教育儿子,全无刚才那副君子呐于言而敏于行地文人风度,看来,凡事关心则乱,稳重如宛若爸爸也不例外。
而宛本实在有点受不了,只得告饶,“爸,实在受不了你,我上班还不成吗?”事情绕了一圈又回到起点,车上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默默地看着街上地风景。
这个时候,一个电话又打了过来,一接听,居然是久未谋面的毛彬打过来的。
对于这个小子,周易是非常有好感地。
毛彬:“老同学,现在在什么地方。”
“准备去吃饭了,一家人。
我老丈母今天生日。”
周易哈哈笑着:“毛彬,你这小子,学习班结束这么久都不和我联系。
怎么,瞧不起我了。
过来吃饭,在(菜根香)。”
毛彬开着周易的玩笑,“你老哥现在升了,眼睛都看着天呢,什么时候还想得起我这个苦哈哈的兄弟。”
“说什么呢,我周易是这种人吗?”周易又问毛彬现在做什么。
毛彬的声音有点失落,说自己考核没过关,回原单位后居然没岗位了,在后勤呆了两天,腻烦了,现在也没怎么去上班,就这么混着。
要不,过周总这边来干干。
周易说,来我这里屈才了。
你小子干技术出身,我这边全是商业和后勤性质,于你专业不合。
不过,真要过来,我也挺欢迎。
这样,你自己选一个地方,我来安排。
毛彬哈哈大笑:“周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
刚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有新的工作安排了。
大概也要升上一升了。
呵呵,我们那个学习班还真是个黄浦军校,出来的人升得都快。
不说了,见面聊。
我马上过去。”
二人又说了几句闲话,周易边开车边打手机,差点将交警引来。
须臾,车到酒楼。
这家酒楼放开张不久,里面装饰得很意思,一楼和二楼是个半跃,只一圈栏杆围着。
二楼很多桌子派在栏杆边上,客人边吃还可以边看下面的风景。
当然,也没什么风景可看,看人家吃饭也没什么意思。
不过,这种古典式的酒楼就这个格调,取得就是个人多热闹。
所不同地是,酒楼二楼摆着一架钢琴,一个长裙美女在卖力演奏着《暗香》,估计这个美女是音乐院校在校生,利用课余时间过来打工。
音乐倒不错,就是太大声,有点吵。
楼下除了许多八仙桌外,很意外地用充气塑料围了一圈儿童乐园,一大群孩子在里面乱蹦乱跳。
周易有点后悔选择了这么一个热闹的去处,他这个人喜欢安静,对于这种场合一向不太喜欢。
不过,以前他在四川出差时去过《菜根香》的总店,对里面的菜肴印象深刻。
前几日过这个地方时看到招牌,这才想起这么回事,就带宛若一家过来了。
但是到这里一看,却闹成这样。
喜气倒是洋洋,但脑门却被吵疼了。
服务小姐拿菜单过来,问几位先生女士想吃些什么?话还没说完,从小姐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是毛彬过来了,他说:“我来点。
今天这顿饭算我的。”
周易一看,“哈,毛彬,你动作倒快。
不用你请的,今天是我岳母生日,本该我来买单的。”
周易向毛彬介绍自己妻子家的亲属。
“伯父好,伯母好。”
半月不见,毛彬居然变得落落大方起来。
周易有点奇怪,按说今天这种日子一般人听说了,处于礼貌,都不会来打搅的。
但毛彬居然死活要过来,他究竟有什么事情呢?周易感觉这里面有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