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对望的笑容也多了些戏弄和嘲讽。
小钱秘书这人平时挺爱开玩笑,是个乐天派,但有时给人的感觉却不大正经。
他咳嗽一声,坐直身体,道:“老林,这事情呀,我们也不过是小秘书一个,也只听说些消息罢了。
有的事情,我们也不好多讲,有个工作原则摆在那里。
这事也只有梅总和师总他们才能做主。
刚才你也见到了,师总根本就没和你谈。
他老人家也忙,饭也没吃两口就让梅总给请回总公司开会去了。
不是看到你我平日私交不错,我才不会自找麻烦让你见师总呢!这不,师总不在。
我又请肖秘来陪你。
他是总经理的秘书,你可以向他打听打听。
呵呵。”
林总有点着急,谄笑着看了看肖红河,“肖秘,你看,我和钱秘书是老朋友了。
见天你我一见投缘,我想,你我现在是好朋友了。”
看着林胖子可怜巴巴的样子,肖红河无奈地摆头,转头对钱秘书说,“小钱,你***不够意思,这么个好朋友在现在才介绍给我认识。
对了,老总们都在开会,我们也不能遛在一边去,怎么也该回公司去等着才是。
你说呢?”肖红河是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再呆下去,对眼前这个小商人他也不想做过多深入的交往。
便起身,“我要走了。
你们玩。”
小钱秘书呵呵一笑,说:“好大家都走。”
又对林总说,“林总,你还是回去吧,下来有什么消息,也许师总会让我通知你的。”
他说完话,向服务小姐招手,“小姐,买单。”
“我来我来。”
林总忙接过帐单,跑一边去会帐。
这个时候,秦渔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气急败坏地拉着小钱的手说:“钱秘,你也知道我和师总的关系,你我也是老朋友。
你道是说句实话,医院是不是要卖。
真卖了,我去哪里?”肖红河已经走出门去,见小钱没跟上来,停住,喊:“小钱,你走不走,你没开车过来,想不想挤我的车呢?”“就来就来。”
小钱在秦渔耳边悄悄说:“你急个屁!回去吧。
没你什么事。
什么卖不卖,这都是领导们该操心的事情。
什么时候轮到我们来瞎闹了。
现在这个非常时期,一静不如一动。
老实回去呆着。
周易的事情,他一个新官,动不了你的。
还有,不要去惹他。
一头牛钻进瓷器店里,你越往外赶牛,牛就越激动,你损失也就越大。”
秦渔楞在旁边,看小钱的样子不像是在看玩笑。
不就是卖一家医院而已,至于搞这么严重吗?看小钱他们的样子,好像很不得了。
会是什么事呢?正想着,两个秘书已经去得远了。
秦渔叹了一口气,正要跟上去。
后面那个林总喊住他,“秦院,我们一起去喝点,你还没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