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又找了很久,可是,确实没一点地方一样,她抬起头,准备继续问,但是还不容她开口,北冥逸就抬起另一只藏在背后的手,他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把刀,若惜见了,准备收回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尖锐的刀,从她和北冥逸的掌心一起划过……
“呜……”掌心传来的疼痛使得若惜立刻大哭出来。这男人,真实变态,先是用嘴咬她的手指,现在,居然用刀割她的掌心……
若惜本能地快速缩回手,但是北冥逸却先她一步,握住她的手,快速伸到,栽种桃花种子的地方,鲜红的血,如流水一般,快速滴进土壤里。
“北冥逸,你好坏!!你用刀伤我,你又骗我,你又欺负我,我讨厌你!!”掌心传来钻心的疼痛,惹得若惜的眼泪簌簌下滑。
他居然骗她,让她找他们手掌里的共同处,现在真的有一样的痕迹了。
若惜流着泪,瞧见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掉进土壤里,却在心里暗自想到:“我得吃多少鸡蛋才补得回来!”
见若惜又是哭,又是闹。不就在手里划了一道口子,至于难过成这样吗?
北冥逸扭头瞧见那块土地,几乎被他和若惜的血水浸透,他才收了手。紧紧握着若惜的手,两只手十指相扣。
“谁让你这么傻,每次都上当?”见若惜还在哭,北冥逸伸手把她的眼泪擦干。
“你混!!骗子!!”若惜没好气地大声骂道。
北冥逸却不加理会。而是闭上眼睛,暗自用力。他掌心上的伤口,正好跟若惜的伤口贴合在一起。北冥逸用幻术,洗掉紫重楼之前灌输在若惜身体里的血液,把自己的鲜血输了进去。
只要想到,她的身体里,沾有其他男人的东西,他心里就不舒服,就想……杀人……
杀光敢窥觊她的任何男人!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对她存有幻想,都敢对她不存好心,都敢占她便宜,他一定杀光世界上所有男人。
从这一刻开始,她只是他的,而且只属于他。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她的心,她的血,她的头发……她的一切一切,都属于他。
北冥逸不知道,为何心底突然窜出这么强的占有欲,这种占有欲,是曾经不曾有过的。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霸占心,居然这么强,强得让他自己都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冥逸才收了内力。他慢慢张开眼睛,缓缓呼出一口气,只见若惜愤怒地瞪着他,北冥逸咧嘴一笑,摊开掌心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疤,开心地说道:“现在我们手里,有一样的痕迹了吧?”
若惜瞪着他,看见自己手掌里,这个丑陋的疤痕,怒呵道:“北冥逸,你这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