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国“哦”了一声说道:“那你说说看。”
“他拉的两个项目都是搞房地产的,一个叫林凯宁的,副市长林小颖的哥哥;一个叫张龙国,市政府秘书长张龙华的哥哥。”吴小颖说道。
“张龙华的哥哥?”吴天国听着听着感觉到满怀地疑惑,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张龙华有哥哥啊。
“那个张龙华,白跟了你几年,你也没安排人家。现在伍可定一来,人家就当上了市政协副主席,趾高气扬起来了,哼!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吴小颖在那里埋怨说道。
吴天国没有再说话,他此时闭着眼正在思索着什么。吴小颖觉得可能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便忙改口说:“天国,咱不管他,良辰美景,咱们别错过。”说着紧紧地搂住了吴天国。正值如狼似虎年龄的吴小颖好久没见过男人,而吴天国又很久没有与患病的妻子同床了,两人,再加上酒精作用,这一夜,他们的**一直燃烧到天近拂晓才睡去。
但吴天国和吴小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这一睡竟睡出事来。早晨七点钟,吴天国起身穿衣,对着正酣睡的吴小颖亲了亲,说:“宝贝,你再睡会儿,我要去上课了。”
吴小颖双手捧着他的脸,磨蹭一会儿,然乎才说道:“好的,那你去吧,你路上小心一点啊。”
谁知吴天国一出电梯门,便被两个警察拦住:“对不起,这座楼的人一个也不准出去。”吴天国只得转身又乘电梯上到十八楼。吴小颖惊愕中给吴天国开了门。吴天国惊魂未定,忙拉着吴小颖从窗口往下看,只见整幢楼都被包围了,外边还停着警车,警车边拉起了警戒线隔离带。各个出口都有民警把守。他俩正在发愣时,一名警察拿着电子喇叭喊道:“各位居民请注意,昨天夜里十二楼发现了一个甲型h1n1流感病人。奉市政府的指示,本楼全部隔离,两个星期内不准进出。请大家理解、配合。”吴天国和吴小颖这下蒙了:甲型h1n1流感是怎么回事啊,这什么这可咋办呢?如今他们两人被困在这里,那不是在给自己找绯闻吗?
过了一会儿,吴天国回过神儿来,便给党校的班主任打电话,说是家里妻子患病了,需请一天假,班主任答应了。而吴小颖这会儿还没缓过劲,她坐在沙发上,依偎着吴天国。吴天国觉得她在发抖,便说:“颖,别怕,别怕,有我呢。”吴小颖听着,心里感动发热,渐渐地,过度紧张的精神松弛下来。他揽住她,双手揉搓着她白皙的手,她顺势很软绵地靠着,额头慢慢地蹭着他的脸。吴天国说:“反正走不成了,咱们再睡一会儿吧,我很困。”
吴小颖说:“我也是,上床吧。”他们牵着手,上了床。他用自己的大手捏着她的手,将自己的五指插到她的指缝里,小心地抚慰。两个人慢慢地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敲门声把他们从梦中惊醒,吴小颖马上穿衣起床,小声安抚着吴天国:“不要紧张,我去应付他们。”她出去时顺手带上了卧室的门。
这时,吴天国哪里还敢安睡啊,忙穿衣躲到门后窃听。客厅里,吴小颖正同两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人说话。他们自我介绍说,他们是负责管理这幢楼的,来给各户发消毒液和体温计,同时还有口罩、喷壶、一次性封闭式垃圾袋等。他们告诉她,隔离期间,居民不准外出,亲友也不准探望,所需的日常用品和食品每天登记,由他们统一购买。每天上午和下午要单独统计一次体温,如果超过38c,立即打电话上报,并把便民服务卡递给她。他们刚走两步,又回头交代消毒液的稀释密度,每天要通风,要用肥皂洗手之类,认真交代后才离开。
吴小颖关上门,吴天国走出了卧室,笑着说道:“这一隔离,让我们就在这儿度蜜月了。”
吴小颖说:“这是上帝的精心安排。”吴小颖还有些庆幸,觉得这突如其来的甲型h1n1流感给她带来了兴奋和好玩的感受。她看了看表,已经快下午一点了。她打开冰箱,昨天她已经把里边塞得满满的,看来冰箱里的这些食物,吃一个星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想到这里,她麻利地进厨房,准备做几个拿手菜给吴天国吃,顺便给他压压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