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伍可定忽然有些莫名其妙问道:“东胜,你背叛过妻子吗?
伍可定突然问起自己这样的问题,莫东胜便已经知道,伍可定这时已经很难受了,像他的弟弟这样,那不是背叛了自己的妻子,那还是什么了,于是,莫东胜就安慰伍可定说道:“,伍书记,伍老师是喝多了酒,你别乱想了。”
莫东胜望着伍可定,望了很久,最后他说道:“伍书记,我们还是先回县上吧,这儿的事你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等伍可定和莫东胜回到城关县上之后,伍可定就发现人们的目光变了。见了他躲躲闪闪,不像以前那么自然。最可气的是他在院子里走,人们远远就躲开了,好像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伍可定穿过楼道,听见好几个办公室在窃窃议论,他的心简直要碎了,一个堂堂的县委书记,居然成了人们的笑料。
一个人最怕的什么?怕的就是让人这样议论。无论你多么风光,多么显赫,如果你的家人做了什么有违人lun的事情,那么你就是一个彻底失败的人。
况且伍可定的弟弟伍可辉piao的还是ji,最后却还让人家告了个强bao罪!这让伍可定自己都感觉是抬不起头来了,因为院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伍可辉是他的弟弟,如今他几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人了。
此时,伍可定的心里真是乱极了,他恨不得马上离开城关,离开熟悉他的所有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
当伍可定正在为弟弟伍可辉的事情着急上火的时候,而恰在这时,东城市委副书记郭宗仁来了,说是去省上,顺道来在城关停一下看看他,而且还说是替他老岳父郭德铭来看看他,说起老岳父,伍可定当然知道郭副书记指的是前妻郭业红的父亲,见到了郭副书记,郭副书记也向伍可定转达了郭德铭说的话,虽然都只是一些安慰的话,不过他还是能够体会到老岳父的一片苦心。后来郭副书记也在就伍可定弟弟的事情说道:“出了这种事,我知道你很难过,可你是城关的县委书记,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千万不能因为自己家人的事情,从而影响到了自己的工作,你如果因为这么点事情就经受不住把工作给耽搁了,那样人们会更加小瞧你的。”
“可我是在为了我弟弟着急啊,他这个人都已经三十多岁,但到现在却还没有成家,在老家的父母也一直都在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可让我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会去做出这种事情出来,何况他自己还是一个老师,为人师表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和父母解释这件事情了……”伍可定哽着嗓子说道。
郭副书记关切的目光注视着他,然后说道:“可定呀,有时候你也该检讨检讨自己,对你弟弟这个人,他人都已经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他自己已经是可以为自己的事情负责了,你也让不用总是这样来操心了吧,人总是要长大的。好了,我时间紧,不跟你多谈了,总之,你要记住,人一生有许多难过的坎,挺过去了,也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挺不过去那可就是你自己的责任。另外,有关你父母的事情,我认为还是不要和他们说为好,等这个事情结束了后,如果能不说就能过去的话,那还是不要说的好。”
郭副书记走后,伍可定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他突然感觉有点害怕了,他真的是担心自己父母如果知道了伍可辉的事情之后,身体会经受不住,现在这种时候了,伍可定只能是担心这种事情了,因为父母的年纪也是越来越大了,而这老人们现在图的不就是希望自己儿女们好吗?
可谁也想不到,最后还是县扶贫办主任徐智菲帮伍可定解开了这疙瘩。这世间的事情啊,就是这么奇怪,这女人跟男人在一起交起心,就是容易沟通一些,人家俗话不是说得好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而这种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聊天的话,就是有很多种渠道的,而徐智菲仅仅只是随意的几句话,就让伍可定仿佛已经认识了许多,徐智菲说这男人还是要有所放手的,何况你还只是他的哥哥,所以你就更得要放手了,你只有放手了,你才能让他更快的成长。何况徐智菲又是经过多次心理创伤的人,帮伍可定解这个疙瘩,她显得很有办法。果然,她陪伍可定在宾馆聊了几个晚上,伍可定的心情就开朗了。徐智菲最后说,男人哪个不是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嫖有什么不好,他也是一个成年人了,他自己的个人问题不能解决的话,他不想办法去解决怎么行呢?
伍可定一想,这话还真有些道理,遂在心里对伍可辉不那么气了。可碍在情面上,他还是不想去帮他,就让他吃点苦头吧。
伍可定在心里,已暗暗喜欢上了徐智菲。他觉得在下面工作,没几个知心朋友不行,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是莫东胜暗地里安排徐智菲这样做的。
这两天副书记梁必成一直在催伍可定,说扶贫项目的调查结论出来了,要他召开常委会,研究怎么处理。伍可定说这事先放一放,等省上的检查组走了之后再讨论。梁必成很不满意,说这事是市委谭书记安排的,我们这样做谭书记会不会有意见?伍可定一听他又拿谭书记压她,心里很不高兴,再联想到梁必成这两天飞扬跋扈,到处宣传自己弟弟伍可辉的丑闻,便放下脸正面说道:“我是县委书记,出了问题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