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伍可定沉默了,他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但现在就调,不是更加授人以柄了吗?因此他有些担心的说道:“主要是怕有人说闲话,到时候说什么一朝天子一朝……”
而莫东胜却答道:“现在到处都是这样,一任领导一套班子,你想打破常规,别人就觉得不正常。所以我认为适当地动一下,将是十分明智的”
伍可定此时又再次问道:“你今天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吗?”
莫东胜犹豫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说道:“那倒也不是,我觉得最近县里有些不正常,这样下去对我们县里全盘工作都是极为不利的。”
伍可定说完这些,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再次说道:“是啊,我也深有同感。”他说完这些,又再次叹了口气,再接着说道:“我何尝不这么想呢?东胜啊,有什么话你只管讲出来,我很想再听听你的意见。”
看到伍可定已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了,所以莫东胜也就认为自己已经必要再这样藏着掖着了,他就像说大白话,我觉得你应该提防着点梁副书记,他最近好像活动得特别凶,我认为县里养殖厂的事情,应该就是他向东城市委书记谭书记说的,这个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伍可定一下坠入乌云中,他没想到莫东胜会跟提出提这样的建议。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最近确实很不正常。
这时,莫东胜没有等伍可定答话,便又再次接着说道:“我觉得你不该过分轻信你的任何一个竞争者,现在的城关表面上你是一把手,但实质上却是三足鼎立,你应该尽快结束这种局面。”
伍可定困惑了。他感到莫东胜击中了他的要害,其实他何尝不怀疑梁必成呢?但现在,他才来到城关不久,说句不好听的话就是,连自己的屁股都没有坐热,以自己现有的力量,就可以能有足够的力量把他们都击倒吗?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办法,再说他也不想在莫东胜面前表现得太弱智。他转过话题,便把这些人给他送礼的事说了出来,还说了自己打算要这些送的礼都交县纪委去,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莫东胜竟然会坚决反对,说道:“我认为这些礼品要交回县纪委,你可以暂缓一步再说,等你把班子调整得差不多之后,你再交也不迟啊;但如果你现在就公开这些东西的话,那你就是把干部的面子剥尽了,那以后谁还敢亲近你呢,你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伍可定其实也担心这个,县里的工作不就是靠下面的人去做吗,下面的人不抬你的轿,你这个书记再能干又能咋的?
这时,莫东胜想了想就说道:“伍书记,要不就这样吧,明天我让小何把东西和礼金全登记下来,以后找个机会退给人家就是,反正县上就这么个实情,你收了也不对,不收更不对,这事就交给我处理,你看咋样?”
伍可定说道:“东胜,我真得谢谢你,现在我才知道,县上跟机关完全是两码事,这个挂职和正式任职也完全不同,看来我还得从头学起啦。”
解决了这个难题,伍可定情绪好多了。他便打电话给市委郭副书记,简单汇报了一下工作,最后他语气很暖地问道:“市委对我有什么别的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