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士兵从帐子中出来,随即又招来许多人将帐子团团围住,巡逻也大大增加,妙姑登时蹙了眉,“怎么办?”
如今,就是她想探查,恐怕也没有机会了。
“我去!”
苏嫣雪深吸了一口气,也不待妙姑回答,迈步走了过去。
“小姐请留步!”
果然,还未到帐前,便有人拦住了她。
苏嫣雪眉头一竖,“啪”地给了那人一巴掌,“给脸不要脸,连我也敢拦?!滚开!”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虽然她也不想总让自己变成一个泼妇,但是她发现只有这一招最好使!
趁着侍卫们呆愣之际,苏嫣雪一把拨开他们,快步进了大帐!
“到底是谁劫了粮——”
苏侯正在怒吼,惊见苏嫣雪走了进来,登时一愣,“你怎么来了?!”
苏嫣雪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急忙走到苏侯身边,“女儿听见营中吵嚷,担心爹的安全,所以赶紧过来看看!出什么事了?”
“没你的事!”苏侯蹙了眉,“回去歇着吧,爹没事!”
“您当女儿是傻瓜不成?”苏嫣雪登时一脸不悦,“有事就知道瞒着女儿,却从不瞒着您这些将领,女儿真不知道到底是血缘亲,还是下属亲!”
冷哼了一声,苏嫣雪扭身就走,不再停留。方才进门听见的第一句话,虽然不完整,但已然让她猜到出了什么事,既然知道了,还留下做什么?
“看来月公子成功了!”
走进帐子,苏嫣雪一脸喜色。
“真的?”妙姑也笑了,“这龟孙子总算干了件人事!”
“对了,苏侯打算怎么办?”妙姑又道。
苏嫣雪摇了摇头,“他根本不让我听,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唯今之计,只有静观其变,好在我们身在大营,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们都能轻易看见!”
妙姑点了点头,忽然长吐了一口气,伸着懒腰道,“老娘真是一辈子也没这么累过!”
“拖累了您,真是对不住!”
看着妙姑一脸疲色,苏嫣雪心里不是滋味。
“说什么疯话呢?”妙姑白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毡子上坐下,“能找到我女儿,可算是你大功一件,而且你还帮我养着徒弟,说起来还是你功劳最大!”
苏嫣雪笑了,摇着头走到妙姑身边坐下,又将头靠在她肩上,“您喜欢它是男孩还是女孩?”
“只要健壮聪明,男女都无所谓,但是笨我可不要!”
“要是像爹的话,那就笨不了,如果像我,那就不好说了!”
“我觉得还是像你比较好,这个爹似乎到现在也没什么建树!”
苏嫣雪摇了摇头,“现在看来,好像他最大的功劳就是拖住了齐王的援军,其实他这一招,就是最让人头疼的一招,叫做牵制,没有他的牵制,我们也什么都做不了,他知道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他身上也背负了太多的东西,他不能像我们这样放手去做,他需要顾全大局,想出一个最妥善的办法,所以目前看来,他才好像没什么用!”
“又在替他说话!”
妙姑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
忽然,帐外又是一阵骚乱,苏嫣雪急忙站起身出去查看,却见陆环山正在召集将领,似乎要集合军队!
“发生什么事了?”
苏嫣雪拦下一个士兵。
“准备拔营!”
士兵撂下一句,匆匆跑了。
拔营?为什么拔营?
“陆叔叔!”苏嫣雪急忙向陆环山走去,“为什么要拔营?是要攻打皇城吗?”
“先拿下松州再说!”
陆环山扔下一句,又忙去安排事宜。
苏嫣雪心下一凛,又匆忙赶去苏侯大帐,然而走到大帐门口,苏嫣雪却站下了——
“松州守备现是何人?”
“回侯爷,原是那个安郡王,只是他前日接旨回了皇城,现在守备之人是大将军赵贤!”
“兵力如何?”
“皇帝手上的兵多半被调去对付齐王的援军,剩下一小半,松州占了大半,应不足五千!”
“好!既然是富裕仗,就不要拖延时间,我给你一半兵马,大约八千人,争取明天天亮之前,给我拿下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