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即便她说了,她也不见得会懂,还是继续下一个问题,“whydidyoucomehere?”
“myfatherwasatrader,ijustfollowedhimtoheretopurchasechinaandtea,butourshipsufferedastormywaves.,i......idon’tknowwhathappened,wheniwokeup,iwashere.”玛琳达的神情既茫然又有些哀伤,苏嫣雪瞧着,不由也难过叹了一口气,联想起自己的境况,颇有些感同身受。
虽然对她的遭遇,苏嫣雪也无能为力,但出于人道主义,苏嫣雪还是安慰了她几句,无非是那些“一切都会好起来”之类的废话,但毕竟聊胜于无。
结束了痛苦的英语对话,苏嫣雪微笑着将呈平想要知道的信息告知与她,呈平怔怔地听着,一脸的不可思议地看着苏嫣雪,似乎在看怪物。
众人从惊愣之中回神,大殿之上逐渐由鸦雀无声变为私语不断,不断有人对着苏嫣雪偷偷地指点着,虽然赞叹多于惊讶,但仍让苏嫣雪觉得有些不舒服,苏嫣雪抿了抿唇,慢慢垂下眸,只能当作没看见。
毕竟他们永远也体会不到,让一个英语二把刀的人勉强说英语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这次,只不过是她运气好而已,遇上一个不懂赶鸭子的人赶鸭子上架!
伸手取过桌上已然有些冷掉的茶,苏嫣雪毫不犹豫地喝了一口,觉得有些苦。煜翔挑了挑眉,不由地重新审视了苏嫣雪一番,继而笑道,“朕、朕真是没有想到,爱妃果然博学!”
煜翔一说话,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苏嫣雪略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轻道,“不过是以前遇到一个类似相貌的四方游士,他教了臣妾一些简单的语言罢了,臣妾方才也只是试了一试,却没想还真的用上了!”
“贵妃娘娘委实过谦!”齐王轻咳了一声,笑道,“这梧州第一才女的名号,娘娘当之无愧,即便是封娘娘一个卫国第一才女之称,依老臣看,也不为过!”
苏嫣雪笑着摆摆手,一脸受之有愧,“本宫只不过是机缘巧合,学了几句皮毛之语罢了,根本算不上什么!卫国才子佳人无数,我容妃妹妹便是一例,听说她的胡旋舞独步天下,可比本宫这雕虫小技精彩多了!”
为了不让众人的视线继续停留在自己身上,苏嫣雪适时而巧妙地将风头转向容妃,方才她出其不意地将了自己一军,如今她反将一次,也算是公平。
果然,众人的视线不由地瞟向容妃,原本就对其傲人的身材颇为关注的那些人,更是引颈眺望,似乎就等煜翔一声令下,好让他们一饱眼福。
呈平咬着下唇看了一眼苏嫣雪,又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容妃,终是在齐王不住的招唤之下,转身走到齐王身边坐下,玛琳达对苏嫣雪行了一个礼,与一干舞者退出殿外。
在众人的注视下,容妃娇羞地看了煜翔一眼,随即站起身,笑吟吟地走下台阶。欢快地弦鼓声响起,容妃随着鼓点旋转起舞,苏嫣雪瞧着,忽然想起白居易《胡旋舞》的那首长诗:胡旋女,胡旋女心应弦,手应鼓。弦鼓—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人间物类无可比,奔车轮缓旋风迟。………
曲终,容妃轻轻福下身,对煜翔一拜后,在一片喝彩声中稳稳地走回座位。苏嫣雪暗自乍了乍舌,惊叹其小脑的顽强,如若换成是她转这么多圈,现在只怕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看了一眼正犹自拭汗的容妃,煜翔笑了笑,又看向呈平,道,“郡主也是爱舞之人,郡主觉得容妃此舞如何?”
呈平笑着站起身,点头道,“极好!呈平不知皇宫之内竟还有如此高手,委实惭愧!呈平初习舞技,一直都想有一个舞艺高超的师傅教导,如果皇上准许,呈平想在宫内留些时日,专程向容妃娘娘学习一二!”
呈平突如其来的请求,不仅苏嫣雪有些愕然,连容妃都惊讶地停下手中动作,愣愣地看着呈平。苏嫣雪看了一眼亦颇为讶异的煜翔,又看了看一直毫不忌讳地直视着煜翔的呈平,突然品出了一丝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味道。
王府舞师何止千百,何必要留在深宫向一个嫔妃学舞?难道,她是为了煜翔?可是她的父亲与煜翔之间的关系如此微妙,她为何要进宫?这不是羊入虎口?
苏嫣雪看着笑得极为灿烂的呈平,实在弄不清这个看似只是有些任性的少女,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咱英语也是个二把刀,各位英语达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凑合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