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一共有兄弟五个,他是老大,今年六十,爷爷今年周岁七十九,再过两个月就过八十大寿了,自从奶奶前年去世之后,他就一个住。”
“们为什么不把他接到自己家里?”
“家有兄弟俩个,爸妈跟大哥大嫂住一起,侄子今年才五岁,淘气得很,大哥大嫂工作忙,妈全职照顾侄子还照顾不过来呢,更何况多加一个爷爷?爸就是个等伺候的,也就是哄孩子的时候能搭把手,再说爷爷这脾气实是古怪,他耳朵不好还乱起疑心,跟妈关系一般,二叔和三叔都不本地,四叔四婶全是大夫,每天忙得吃饭的工夫都没有,老叔和老婶自己开了间饭店,也是忙,爷爷一开始这三家都呆过,家还是住得最长的呢,住了一个礼拜,他非要自己一个住不可,家里不放心,给他请了几个保姆,一直都呆不长,直到今年过完春节,有个介绍来一个保姆,很勤快,性格也好,这才一直做到现,今天不是过节吗?昨天爸和哥拿东西去看他,想要接他到家里过节,谁知道一进屋就看见几个陌生正他家跟他聊天呢,大伯还让他们跟这几个认识一下,说这几个是那个保姆小冯的亲戚,爸得奇怪,简单互相介绍了一下,就问爷爷到谁家过节,爷爷说他就自己家里过节,哥说那他找个好点的饭店,把几家都凑到一起,饭店吃饭,回头家打麻将……谁知爷爷不乐意了,说这事儿得问小冯。”
“哥就说过节了,干脆给小冯放两天假,让她跟亲戚一起过节,爷爷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结婚证甩了茶几上,说他跟小冯已经结婚了,们家就是小冯的家,们非要一起过也行,得带着小冯这个新奶奶。”
林嘉木给自己倒了杯茶,这种案子她听说过,但实际上还没接触过,“那个小冯今年多大了?”
“她今年四十二、三岁的样子,听说是离异的,农村结婚早,她女儿已经上大学了,还有一个儿子男方家里。”林栋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里面的照片,“这个女就是小冯。”
林嘉木看了一眼照片,挺普通的农村进城妇女形像,稍有些胖,长得还算白,穿着棉衣衬衫,米色裤子,平底鞋,跟普通小区楼下哄孩子卖菜的保姆没有太大区别。
“们家的意思呢?”
“爸他们兄弟几个发展的都挺好的,儿女也都算争气,奶奶死之前把家底跟们都说了,值钱的就是奶奶留下的一些金首饰,买的时候挺贵的,以现的金价撑死值两、三万,存款大约有二十万左右的样子,最值钱的就是爷爷现住的房子了,就城东靠近老锅炉厂那一片,那里的房子都旧,但是地段好,总有说要拆迁,但一直没动静,再有就是爷爷的退休工资了,他是解放前参加工作的,拿老干部工资,一个月连护理费内六七千块钱吧,财产什么的倒无所谓,爷爷一身老年病,们主要是怕那保姆为了图财害了爷爷。”
“所以们的打算是让保姆跟爷爷离婚?”
“是的,这事儿出了之后妈跟四婶、老婶还有大嫂四个一起跟小冯谈判,让她跟爷爷离婚,们愿意给她赔偿,可是无论是晓之以礼还是动之以情,她都不同意,非说她跟爷爷是真心相爱,要伺候爷爷百年,爸跟四叔、老叔也劝爷爷,爷爷就是不为所动,最后还把助听器给摘了,就是不听,爷爷身体不好,家里根本不敢往深里劝。”
“爷爷没有女儿吗?”
“两个姑姑一个北京一个上海,听说了这事儿也是鞭长莫及,再说爷爷是老封建,最重视的是长子嫡孙所有的孩子里最喜欢爸跟哥,要是别找他说这些,早就被他赶出去了。”
“ok……”林嘉木笔记本上记了些什么,“知道这个姓冯的保姆全名是什么吗?家乡哪里?”
“她来的时候给妈看过身份证,后来把身份证押爷爷那里了,打电话问问妈。”林栋拿起电话打电话问自己的妈妈,电话那头的林母说话声音不小,还有小孩子的吵闹声,“妈说她叫冯丽凤,这名挺绕嘴的,妈就记住了,家乡好像是临山县安宁镇的。”
“嗯。”林嘉木想了想,“们的委托请求是希望查清楚这个保姆的底细还是什么?”
“这件事回家跟爸和哥得商量一下,不过个的初步要求就是查清楚她的来历,最好能让她跟爷爷离婚。”
林嘉木把价目表递给了他,“先是基本的调查是吧?们的收费是不出城一万,出城一万五加差旅费,还有一种是按日收费。”
“不,选一万五的这个,差旅费的标准是多少?”
“一天六百块,结案后结算,可以先交前期经费七千块。”
“ok。”林栋拿出手机,“把的帐户给,现给转帐。”
林嘉木把写了银行帐户的单子交给了他,他用手机完成了支付,林嘉木把合同给了他,他翻看了一下签好交给了林嘉木。
“可以问一下做哪行的吗?”
“?跟媳妇开了间水产店。”
“哦,就是那个有便宜大闸蟹卖的……”
“是啊,以后买东西找就行了,给亲友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