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听着外面有人踩在积雪上的声音,我心中一喜,朝外面喊了一声:“沈少航,是不是你回来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却没有人回答我,我听着有些不对劲,正要掀开被子下地,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夜风灌进来,吹的我下意识别过头,睁不开眼。
适应了两秒,我才睁开眼,转过头:“沈……”
看清来人,我后面的话被吓得吞了回去。
来人不是沈少航,而是一个月前在清水庵骚扰过我的男人,陈大勇。
听了缘说,那是山下莲花村里有名的无赖,庵里的人没有不被他骚扰过的,我没想到这么晚了,陈大勇会出现在这里。
陈大勇堵在门口,色眯眯地盯着我:“听人说你在山顶,老子可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这次老子定要睡了你不可。”
上次陈大
勇来骚扰我,我一时气愤之下踢了他的命|根子,他当时撂下狠话,一定会找我算账。
都过去一个月了,没想他还真一直等着机会。
我当时也没有空去想陈大勇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我立马拿起床头旁边篮子里的剪刀,故作镇定地警告:“你别过来,否则这一次你的命|根子可不一定还在你身上了。”
陈大勇根本不惧我的话,反手将门给关上,阴冷一笑:“今天你可真美,老子当初眼光真不错,头一次见到这么美的,比村里的张寡妇美多了,美人,你就跟了我,在清水庵做尼姑多无趣,哪里有男女之事快活。”
这话听着很耳熟,当初王大伟想要轻薄我,也是说了相似的话。
而那时,若没有霍容修及时赶到,我怕是已经遭了王大伟的毒手。
霍容修,霍容修……
我怎么会想起他。
在我失神之时,陈大勇趁机一把抓住我的手,试图将剪刀夺走。
我回神过来,用剪刀划伤了他的手背,疼痛刺激得陈大勇怒意涌动,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我的脚在滚下山坡时受了伤,身上也有多出淤青,加上男女力气悬殊,陈大勇轻而易举夺走了剪刀,将我摔在**,不给一丝喘息的机会,旋即压了上来,扯掉我的衣服。
我穿的是老婆婆的旧衣裳,很容易就被扯坏了,胸口上一阵冷风袭来,我再次领略什么是无助与绝望。
“沈少航,沈少航……”
我反抗着,大声喊沈少航的名字。
那是我惊慌之下本能喊出来的,其实我心里清楚,沈少航不一定会出现。
他现在不知道是走到哪里了。
陈大勇扯掉了我的裤子,他兴奋的大笑,立马脱下自己的裤子,掏出命|根子:“美人,待会我一定让你快活,来,让我先亲一个。”
陈大勇的唇凑上来,我拼命的用手用脚去踢他,打他,但他却没有多大感觉,俯身而下。
令人恶心的口水沾在我的脸上,那一刻我差点就崩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