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算坦率。
可是刚才的吃疼。
让他很下不来面子。
“官场之人言及无耻。
往往津津乐道。”
两人都是刚才心神挣扎一番,此刻都是需要喝酒,不知不觉都有些酒意。
“你喜欢甘家夫人。
说不定还曾渴望她成为你家甘夫人。”
凌啸的话使得甘凤池雷劈一般,“不得污她清白!”“你看你,甘兄。
我说过你有很多限制的框框吧。
你喜欢地,关她屁事,我怎么在污辱她了,要侮辱也是侮辱你啊,但是这是侮辱你吗?说真的,把她抓到湖北去,我还真的觉得很麻烦了。
你说不能给她上开过堂。
那我怎么审问她?把她送给你。
你们浪迹天涯去好不好?”甘风池地酒意立刻全无。
苦笑的样子。
让凌啸觉得他像变了一个人,颓废极了。
“如果能那样地话。
我早就抢了地跑了。
甘某今日还请侯爷宽宏,勿要迁怒甘夫人。
山高水长。
他日若有机会。
甘某定当会报答!告辞。”
甘凤池来的突兀。
走得更加急促,凌啸忽地一个念头起来。
莫非这甘凤池以前就认得曾敏。
他们以前就是恋人?嘿嘿,管它呢。
这曾敏在自己的手上。
起码会让曹寅他们再不敢想自己地心思了。
而且看甘凤的情种样子。
说不定自己还有网罗这种高手的可能呢。
连读两天的马上奔波,凌啸才回到了武昌。
刚到葛店。
早有胡骏着何园亲卫前来保护。
金虎更是亲自带了一营督标来迎接。
凌啸遇知无堂反贼袭击。
在湖北已经不是秘闻了。
“金虎。
现在督营内情况如何?于制台没有指手画脚吧?”凌啸金虎哄来。
让他和自己并驾齐驱,可是金虎总是要谦逊地半侧身和他“回爷的话,目前五标都还稳定,于制台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军和将士地肃反调查已经搞完了。
下一步该整顿些什么,请爷示下!、”凌啸知道。
在康熙的心中,这湖北绿营的整军差事,只有一个中心任务。
就是肃清反贼影响。
要将其处于绝对忠于朝廷地控制之下,战斗力之类的。
相信康熙绝对不曾对自己报以厚望。
如今既然基本上将可能潜伏的奸细都清除了。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搞组织工作了。
上书康熙。
申请由兵部吏部派遣各地所谓的“忠贞之士”。
前来掺沙子,凌啸对此并不反感。
反正就现阶段来说,根本没有拥兵自重的可能性,与其强行去做引得弹劾满天飞。
倒不如充分展示自己的忠贞之心。
当下他按这个思路。
交代金虎先和各标商议,然后向他汇报。
行到广埠屯。
宝通掸寺山门在望。
高高的洪山宝塔在山腰矗立、凌啸忽地想起。
这地方是他和云儿定情的地方。
忍不住驻马凝视久久。
胡骏问道。
“爷。
可记得这宝通禅寺颇有看头。
很多好景都翘首等着您呢。
荃儿一派小丫环兴头。
连忙嚷着要去、就连那曾敏也颇为欢喜。
只是期盼地望着凌啸。
凌啸却知道。
胡骏说地并不是什么小洪山上的景致。
而是秘密庄院里的孤儿和选拔的囚工子弟。
“众亲卫陪你们上去玩玩吧、到时候直接回府。
金虎左雨先回府通知先生,胡骏胡涛随我四处走走。
两兄弟陪着凌啸来到寺背后的一处庄院。
几声长短不一地叩门之后。
门呀地一声开了,却是一个青年,凌啸知胡骏办事小心,拿眼一扫。
果见几处暗角隐蔽处有人在戒备。
凌啸微微一笑,随胡骏绕过两影壁。
进入后院花园。
却见满地荒芜,基本上除了暗哨,再无人烟。
心头诧异。
忽见轻微咔咔声响,一个假山处,慢慢向外突出三尺。
但是乍一看。
还是并无入口。
“爷,请跟我来!”胡骏向假山走去。
将身一闪,就此不见了。
凌啸愣住了,你不会是搞什么地下堡垒吧?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