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臣工和皇子们纷纷向太子表态支将他大办纺纱,太子则是一个劲地谢谢康熙的信任,表示要全力办好这件差事,不辜负皇阿玛和天下臣民的期望。
回到毓庆宫,太子显得十分高兴,长史朱天保见到他愉悦,正要奉承一番,只见新任太子太傅的王晱从书房出来,阴沉的表情显示他十分忧烦。
太子见到他,兴奋道,“王师傅,您知道吗,今日圣上正式将官办纺纱业务交由我主办,已经拨款一百万两户部专款,按照魏东亭大人的方案,编制衙门置办工械招募工匠,摸拟江宁织造的形式开办纺纱局,我等了多年,终于有了一次在皇阿玛处露脸的好机会了。”
王晱却不似太子和朱天保一般的兴奋,拧着眉头在那里思量。
他虽是昨天才新任太子师傅,但是长期担任宗学师职。
对皇子们的明争暗斗知之甚详,太子并不是蠢笨之人,可是这两三年来的差事总办不好。
究其原因。
太子的差事总是无疾而终。
就在于他有太多的掣肘了。
阿哥们和他们的党羽经常暗中使绊太子。
这次官办纺纱的差事。
其实他王晱是赞成太子争枪的。
并不是因为这差事不重要,而是困为太重要了。
重要到一旦办砸,太子在康熙心目里的地位将会受到致命的威胁。
无奈昨天自己新来乍到。
太子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
自己也无法把话说透。
现在到了米已成炊的地步。
他冉也顾不得忌讳了。
沉吟半晌,他谨慎地选择措辞,叹道,“太子,凶险就在眼前,奈何您就看不出来?”太子两人的愕然里,他继续道,“唐太宗李世民曾道。
天子之难。
在于以一人之心敌万人之谋。
太子爷是大清储君。
环境也相差无几。
一个不好,就会为人所乘。
朝中兖兖诸公。
皇家煌蝗天胄,究竟有几人是真心希望您办好这件差事的?官办纺纱,涉及民生凋旺,农事兴衰。
倘使无好的结果。
皇上怕是……经过凌啸的彩票搓磨。
太子已经成熟了许多。
王晱的提醒无异于当头一棒。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几天梦寐以求才得到的差事,却是一双刃剑。
成了。
固然地位牢固,败了。
则可能万劫不复!“王师侍。
您是说这差事怕是不好办?可是皇上都已经下了圣旨,各项淮备都已经进行开来了。
还有什么是我所疏忽的?”太子抱着侥幸,鼓起自己的自信。
既像是问王映。
也像是问自己。
“诸位阿哥难道就会让你顺利办好这差事?你手下又有何人能当此经济大任?棉纺地产地产量销路又在何处?价格如何才能不伤及农家?魏东亭提出的官收棉花和官销纱线方案。
又有多少的胜算?”王晱虽不懂这些东西,但是他辜承圣人之教,关注农桑,也问得太子哑口无言。
太子面色惨白,猛然站起来,性格里面的懦弱,让他几乎下意识道。
“那我就即刻进宫。
先辞了这差事,如何?“不可!“对于这无勇无智的太子,王晱心里面哀叹。”
为君父忧。
您有什么理由临阵退缩?除非装作是生了一场重病,方可避开这差事。
可是倘使被圣上察觉您弄虚作假,或者让圣上认为您体弱多病,可就更加得不偿失了。”
太子抱着头懊恼不已,后悔自己没有听王晱地事先之言,他呆呆地坐入椅中,心中慌乱无比,半晌才想起王晱可能有什么办法,连忙求教。
王晱苦然一笑。
盯着太子道。”
方今天下,论及能够帮助您的,,是只有一个人了,只是不知道太子可否放下成见,虚心求教了。”
“师傅快说,是谁?“凌啸!”京城离武昌两千多里,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也要三天才能到达,等到容若转来王晱的亲笔信,凌啸这边已经离上次迎接于成龙施世纶他们六天了。
凌啸的日子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