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州府里的那些贱民囚工家园尽毁,可是沔州刚刚轻历了一场水灾和防汛。
哪里还有余力照顾到他们。
不得已只得由李轩领来求凌啸这老恩人帮忙了。
凌啸看到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
也是吓了一跳。
我如今又不是有火耗外水的地方官。
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帮助这多人?咬咬牙,看来只有两个办法了。
男的当兵。
女的务工!定下了调子,刚刚要金虎把男人们全部编为亲兵,女子务工的事情。
凌啸却不得闲去具体筹划了,因为门房上通报,总督吴椣、巡抚苏克济、提督陈悼、总兵梁佑邦、蒋恒昌五人联袂前来拜访。
这些个大人都是湖北的军事长官,凌啸虽是钦差整军使。
但是对于这些个一二品的军中大佬却不敢怠慢,要知道不仅湖北地所有兵力归们掌控着,他们更是掌握着自己的独属军队,督标、抚标、提标、镇标。
凌啸连忙出来迎接。
除了驻节荆州的湖北八旗将军思德安以外,今天的何园可是首脑云集啊。
提督陈悼对凌啸平礼一拱。
就昂然而入了,两个总兵都是有些看不起凌啸这个五品官,但是碍于他是钦差,倒也不敢过于无礼。
行了一个军中简参,也快步进去了。
倒是吴椣和苏克济更是恭顺些。
凌啸拉住吴椣落在后面。
悄声问道,“老亲家。
今天刮得是什么风啊。
怎么都跑到我这园子来了?吴椣苦笑道。
“什么风?还不是整军风闹的!这些个家伙消息就是灵通。
四爷前脚宣布退堂、他们后脚就来到我的签押房。
硬是说要来和你这整军使涝叼涝叼。
讨个如何整军的章程呢。”
凌啸一阵郁闷,妈的,老子土午还在考虑些吏治民情,下午就要操心什么整军事宜了,这哪里想得请白啊。
这群子提督总兵的一个个摆像二五八万,好相与吗?就是吴椣和苏克济两个的心里,恐怕也十分地腻味老子吧?康熙只晓得要我当恶人、他自己连个圣旨嘉奖一下都舍不得。
还剥了我的黄马褂,实在太小气了,教我这个五品官怎么有底去镇住这些一二品?茶一奉上,陈悼使了一个眼色,总兵梁佑邦和蒋恒昌一起站了起来。
居然说的话都是看口同声,显然就是事先商量好了的。
“凌大人新任整军使,我等今日前来就是想问问大人,皇上可有个具体的方案谋划,这样我们就可以好好配合大人了办好这次差事、得又搞得不请爽……”凌啸终究年轻气威,听到他们暗讽自己办砸了观风巡查练差事,不由得一阵火起,这群王八蛋让知无堂这样的恐怖组织给混了进来,还来老子这里打码头?猛地一拨茶杯,就要发火,却听顾贞观在屏风后轻咳一声。
方按奈下来,冷冷道,“如果大人们是为此而来,那就请恕凌啸无可奉告了。
凌某才接了圣上的任命旨意,连圣意都还没有揣摩清楚呢!”“唉。
凌大人你也不要生气。
你如今是整个湖北军务整顿的话事人。
莫说陈提督,就是我吴椣这个总督,还有老苏这个巡抚。
也要听的调度啊,大家都是来讨你的一个方略。
免得我们各标到时候落个不听号令的名声。
您说是不是啊?吴椣乐得陈悼他们来闹。
一旁打着哈哈地调拨。
搞得凌啸更是恨了吴椣。
妈的,难道你吴椣就没有一点的香火情分?刚刚在老四面前保了你们一票,暗示他暂时不要追究你的责任。
如今尘埃尚未落定。
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这政治联姻难道就是朝不保夕的吗?陈绰见凌啸铁青着脸,心中大恨。
本来他以从一品的官街受制于吴椣这个不加衔二品总督。
已经是非常的不甘心了。
现在又来了一个五品钦差。
还敢摆脸色给他看,叫他如何的心里平衡。
当下陈悼怒目瞪视凌啸。
妄图以虎威压倒他,无奈凌啸是何许人,连康熙都敢绊倒的不要命家伙。
偏偏就不吃这一套。
陈悼越是瞪视,凌啸越发不理。
端起茶杯。
还夸张地吹着手中的热茶。
唾沫星子和热气都直往他右首的陈悼飞去。
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