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起将那支小小的鸢尾移栽到土里,浇了水,放在窗口有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明年会开得更好。”许柔làng轻轻地摸了摸蓝色花瓣。
小破楼开始有了生气,里面逐渐添了许多色彩,大多是女孩子喜欢的小裙子,小布偶。
陆应淮说他母亲给他留了很多钱。
“她很久以前就告诉过我,她没什么能给我的,只有一些钱,希望我能开开心心地长大。”陆应淮说话的时候,正将和许柔làng一起去挑的小绿萝摆在鸢尾旁边,衬得绿色更绿,蓝色更蓝。“起先我不觉得钱能带给我快乐。”
“后来我发现,钱能买到娇娇喜欢的东西,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可能钱也是有些用处的吧。”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柔làng去上了个卫生间。她不小心把一瓶什么沐浴液碰到了地上。她没开灯,夜里本就昏暗,她蹲在洗手池底下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突然手心一痛,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许柔làng把那个扎人的东西拽了出来。
借着外面的灯光,她看清了。
这是一个铁丝弯成的铁圈,做工很粗糙,似乎做的人是极随意的,钢圈上夹了几根猫的毛发,和早就gān涸的暗红血迹。
许柔làng出去的时候,陆应淮在书桌前写日记。
“怎么出来的这么慢,刚才听到有东西掉了,有没有砸到娇娇?”陆应淮看到许柔làng,立刻停了笔。
“没有砸到娇娇。”许柔làng摇头,走到他身后,亲了亲他的侧脸,“今晚和哥哥睡一起。”
许柔làng趴在chuáng上,屋子里只有书桌前的台灯在工作,陆应淮背对着她,就好像光源是自他身上倾泻下来。
许柔làng闭了闭眼,又睁眼,继续看他,本来有些低落的心情突然就轻松了。
不如就这样吧,无所谓了。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许柔làng已经不在乎陆应淮一开始是否欺骗了她。
如果他的初衷是爱她,那么她可以接受这样的谎言。
她也同样愿意做陆先生的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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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真正意义上的正义存在人间。他们qiáng大,只是因为他们掌握改变规则的权利。他们口中的正义并非依仗规则,而是本身就为规则而生。那些qiáng求的正义未曾改变世间规则的分毫。深陷沼泽里的人在泥沼中仍深陷,仍呼救。掌管规则的人踩在泥沼岸边仍掌管,仍观望。”
“于是后来,我闭上了眼。”
——陆应淮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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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参考二周目番外睡前小故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