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痛彻心扉的野兽
只是,心,为什么要这么痛。
罗一修打开门看见夜谚的时候,不禁狠狠一愣,一时之间竟没有认出夜谚来。
“靠,夜大少爷,你这是闹的哪一出,想吓死谁啊”。
夜谚沉默的走进房子,鲜红的血已经将他整张脸都染红了,如同恶魔一般,非常的可怕,只剩下一双墨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罗一修将门甩上,脸色不太好,看着夜谚的目光满是嫌弃,见夜谚要在沙发上坐下,立马阻止:“喂,不许坐,浴室在那里,赶紧去洗干净,我告诉你,要是你敢在我家滴下一滴血,就别指望我会帮那个什么西然”。
夜谚沉默着走向罗一修指的浴室,直接用冷水洗伤口,就跟没有痛觉的机器人一样,血混着水流下来,让整个浴盆都变成了一片红色的。
罗一修将医药箱扔在夜谚的面前,语气不悦:“收拾干净再出来”,完,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罗一修有洁癖,程度非常高,知道的人绝对不会去挑战,因为,后果十分的可怕。
罗一修嫌厌的瞥了一眼刚刚夜谚准备坐的沙发上,然后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夜谚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开口:“可以打针了”,深沉有些沙哑的声音,好像刚刚经历过烈火焚烧,此刻是痛苦而疲倦。
罗一修瞥了夜谚包扎的伤口,一眼就能看出是敷衍了事,罗一修冷冷的哼了一声,嘲讽味十足:“夜大少爷,你弄的这么狼狈,西然知道吗?”
“跟然然没有关系”夜谚的声音冷咧而没有起伏。
“是吗,夜谚,看不出你还真是对西然很用心啊”冷笑了一声,道:“你放心,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变瞎子,我怎么能不帮忙呢,何况,夜家大少爷愿意贡献眼神经,这样的事情可不是天天都有的”着,罗一修起身,打开保险箱,从里面拿出一瓶透明的**,灌入针管里,对着夜谚的太阳穴注入。
“对了,忘了了,这种东西能消除排斥现象,但被注入的人,在注入后的一天一夜都会非常的痛苦,不过,我想夜大少爷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夜谚的眉皱紧,右边的太阳穴突突的跳着,疼痛开始弥漫开来。
“什么时候能做手术”。
“最快一天一夜,等你的眼神经完全跟药水相融”罗一修挑挑眉:“夜谚,味道如何?”
“一般”夜谚吐出两个字:“那就后天做手术”完,夜谚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这个药水越是到最后越痛苦,夜谚,你好好享受”。
夜谚打开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古堡,三楼。
房间里是一片黑暗,夜帝坐在软椅上,温柔的抚摸着手中的照片,看着照片中的女孩,满是温和。
桌子上放着一个做工精致的录音器,里面不断的传出西然妩媚的声音,在空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夜帝的嘴角却弯起,笑了,温暖而有寒冷。
“然儿是我的宠物,谁也别想抢走”仿佛是给照片中的女孩听似的,好像又是给他自己听的。
三楼,走廊的尽头。
夜管家眼神凝重的看着夜帝紧逼的房间门,然后用力的摇头,自己否决自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医院,顶层。
夜谚每走一步,就有汗从他的额头流下来,而俊美的脸此时此刻是苍白一片,好像没有一丝人气似的。
夜谚伸手开门,门是锁住的,夜谚拿出一早配备的钥匙,将门打开,只是打开的那一瞬间,他那深沉的眸子如同深渊一般,深不见底。
西然就那么一动不动的靠在墙面上,没有焦距的眼眸就那么睁着,垂落的双手上满是鲜红的血,干涸的黏在西然的手上,异常的刺眼,双膝的伤口夜已经干涸,那血迹如同花纹一样黏在西然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