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与令妹相嬉,忘怀小生在室。」珍娘笑道:「多情种,你在室不
离壶政,出外必狎平康,真是迷花卧柳之士,追欢买笑之流。」悦生
向前相抱,脸靠香腮,百般恩爱。珍娘柔眉娇痴,**情大动,被悦生
手探酥胸****,珍娘玉腕效衾,同解罗裳,共登寝室。施云布雨,鼓
棹冲波。[矣欠]密之意不绝,涛津之势莫禁。**正喜更长,欢娱偏嗟漏
杳。珍娘纵辔之力既竭,悦生持轮之势遂已。欹玉树,倚琼姿,相抱
而眠。珍娘道:「官人,你家封禄随了你近朱而赤。」悦生慌道:「
娘子何谓?」珍娘道:「他与桂瓶私通,怀孕两月,不若我今作主,
将封瓶配了封禄,何如?亦好相托,有此相伴,决无失脱,不知官人
允否?」悦生道:「娘子,封禄自你舅舅在日,从小抚养,极是伶俐
,亦且隐重可托。你既允成,亦是美事。但娘子既允其仆,必要允其
主,两下感激不浅。」珍娘道:「官人有何意?而发此语。高堂大厦
,黄白满箱,皆是君物,妾身亦是君有,还欲妾身所允何事?」悦生
道:「娘子莫要把甜蜜放于人鼻头,令人嗅而不令人咽,害人不浅。」珍娘道:「此言何谓?」悦生道:「三株玉树阶前秀,是娘子之香
饵,引鱼吞钩之意。」珍娘道:「哦!你今得陇望蜀耶?但奴三妹俱
是大将,恐你未必能收。有奴深沟高垒固守,城池不易取之。况无你
之缘。你有其心,他也未必肯投纳。岂有一门阶被沾恩之理,不可,
不可!」悦生道:「小生奉姑母遗言,吩咐道:『四人可为一室,切
不可令他姊妹们,东分西散,星离不妙,全仗所持。』你今有违母命
,是不孝也。」珍娘笑道:「不羞的冤家,你倒乱言赖婚也。纵吾心
允许,在三妹未必肯怀宝投渊,不待价而沽也。」悦生道:「娘子若
允,不怕他不从,还要自来求我。」珍娘道:「又来诡话,你甚法儿
,令他自来?若果自来求你,奴便许允。若果不能自来,你将何物偿
今谬谎耶。」悦生道:「你若允我,我便行之。还有一粒金丹送你,
你将此丹放入情****,酥麻美快。我若不在,你夜夜自可欢乐,如我
之具一般有趣。」珍娘道:「你今日又来骗人了,我不信。」悦生道
:「娘子不信,我就取来,放入你牝中试试。」遂起来披衣,将薰香
炉火,取起灯来,向自家皮匣内,原是雪妙娘所遗之物,忙忙取了一
丸,放在手中。将他牝中塞进,珍娘等时遍体酥麻,牝内发养非凡,
犹如具物操进一样。忙道:「官人,此名何物?」悦生道:「我说你
听,此宝出于外洋,缅甸国所造,非等闲之物,人间少有,而且价值
百金。若说穷乏之妇,不能得就。不余之家,亦不能用此物也。」珍
娘道:「此物如今在内,怎样即出来?」悦生戏道:「我止知进,而
不知出。」珍娘慌忙道:「若果常在内,把人即酥麻了也,不要命哩。」悦生道:「此美快事,就放入一年何妨,只是便宜你了。」珍娘
被物塞入,酥麻不止,慌言:「冤家,不必取笑了,怎么样出来?」
悦生道:「你将身子覆睡,其丸自出。」珍娘即将身子覆睡,果然溜
出席上,用手握住。悦生道:「可将此丝绵盆儿盛之收贮。」珍娘道
:「果然沉重,嗤嗤的响叫不止。」悦生道:「贤姐姐,一言既出,
令妹之事若何?」珍娘道:「冤家,做姐姐的,好向妹妹作媒,你说
有极妙法儿,令他自来爱你,今这宝与我,止好买我一个肯字丸。你
若不如此,便我不好启齿。」悦生道:「贤姐姐,凭你尊意,待明日
再议,今夜也说得不清白。」遂四腕相环而睡。正是:
欲为窃玉偷香客,先送佳人得意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