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扬愣了一下,随即哦了一声以作回答。儿子订婚,这个做父亲的竟然重归工作岗位,这到底是该用努力工作这个褒义词定‘性’,还是该用父子无情来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
“易先生说,这几日工作不太很紧,有可能后日便会回来。”佣仆走到她身边。“少‘奶’‘奶’,您是喝茶呢?还是喝咖啡?”
“茶就可以了。”焦扬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觉得不对,“停,你怎么管我叫少‘奶’‘奶’?”
“易先生说的。说订婚礼过了就让我们换称呼,总会成为一家人。而且,少爷也同意。”那人回了两句,随即忙着去为她沏茶。
这是要提醒她她们地关系从此改变了吗?焦扬苦笑一声,接过他们的茶喝了两口便回到楼上的卧室。匆匆沐浴洗了一身的酒气,她毫无淑‘女’形象的躺在‘床’上摆出大字状,瞪着那具有‘波’斯风格地天‘花’板发呆。
眼前竟浮现出酒会时他们缠绵的那个‘吻’来,焦扬轻轻抚‘唇’。指尖似乎还残存着他淡淡的酒气。该有多长时间没有进行如此亲密的动作了?她浅勾‘唇’角轻笑,似乎是自有过孩子之后,他们便再无情意缱绻。
而今,这孩子若是算过月份,也该是五月有余了。她骨架原本就小,若是不掀开衣服,并不好看出是怀孕的身形。只有夜深睡眠的时候,肚子里那个小生命才会调皮的动一动,仿佛是在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还有一个人与她血‘肉’相连。
生活如戏。自情人至仇敌,她与易明只经历了一夕。可是最不可相信的是,他们地爱情逝去的时候,却在腹中留下最可铭记的珍品。
她应该知足。
她亦必须知足。
许是因为累。看看现在才不过三点。她干脆盖上被子舒服的闭上眼睛,原本只是打算小憩,可是没料到一睁开眼睛,竟已到了七点。
还是楼下的新闻联播声音将她吵醒,要不然还不知道会睡到什么时候,焦扬‘揉’‘揉’眼睛,原以为易明也回来了,可是下楼一看却是那几个佣仆在看电视。看到她下来。立即呈现最恭敬的姿态,“少‘奶’‘奶’。”
焦扬十分别扭,很想摆脱这个听起来很具有封建残余的称呼,但是看了看他们毕恭毕敬的面容,想自己说了他们也未必会听,还是将那些不满咽了回去。肚子咕咕噜噜的叫了两声。焦扬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掩饰。那些佣仆已经作出反应,“少‘奶’‘奶’想吃些什么?”
“随便吧。”她大大咧咧地微笑。好像又想出什么事儿似的转身,“要不然,给我做一份炒饭吧,别放‘鸡’蛋就好。”
易家的炒饭做的很具有大厨水平,许是因为她饿极了地缘故,很快便吃了个干净。吃饭的时候,她见易明还未回来,便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那人说易明已经来过电话,稍晚的时候还要招待一批客人,还不定什么时候回家。
可能是看她一副要等易明的样子,佣仆又添了一句,“少‘奶’‘奶’不用等了,少爷回来,我们会告诉他。”
焦扬立时面红耳赤,自己明明没说什么,难道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等待夫君的闺中怨‘妇’?她暗叹一声,发现自己若再与这几个人沟通下去还不知道会被发现什么问题,于是就打了个招呼,再次转向自己的房间。
幸好自己房间有个电视,焦扬坐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有趣内容,干脆掏出笔记本做了会工作。看了看表,已经到了十点多钟,可是听那动静,易明竟然还未回来。
虽然表面上毫不关注,可是心里一旦存贮了等他地念头,便什么工作都做不下去,她心烦意‘乱’的处理着那些平日里很好规整的数据,却发现越做越是一头雾水,于是干脆啪的一声关上电脑,再次卧在‘床’上看电视。
画面在她眼前‘交’相流转,焦扬却如失去神志一样始终‘迷’茫,那些华丽场景,那些深情词汇都在她面前化为虚空,她脑海里一遍一遍放映的竟是白日里他那略带戏谑的‘吻’,颊边犹热,似乎再次升起了情‘欲’地温度。
电视里突然传来地惊叫声把她唤醒,焦扬懊恼的按下暂停键钻入被子里闭上眼睛,只是进行了这么一小步,她便已经不由自主地依赖上了他给的感觉。明明知道是个末路深渊还要跳下去,她到底该怎么办?
如果知道晚上这么难熬,她白天就不会贪睡那么长时间,原本就有择‘床’的‘毛’病,再加之白天睡了太久,脑子竟比喝了咖啡还要清醒。数牛数羊数兔子,几乎将所有动物都数了一遍,焦扬好不容易才恍惚睡去,朦胧中看了看手机,已经到了凌晨两点。
凌晨两点,易明依然未归。误。。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