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还是你留着,你只有这么几顶,我那儿还有一座山呢。”
我是来问陈白露要怎么过生日,如果要在家里办party,她和陈言的家显然太小了,可以去我家。
“一年到头,partypartyparty,你还有别的生活吗?亏你不嫌腻。”
“哎,我好心送你礼物,又帮你过生日,你是受了谁的气,只管撒在我身上?你厉害,你聪明,你能赚钱,你的帽子也比我的好看,总之你最棒,我活该来听你损我!”
我踢开凳子站起来就往外走,狗狗吓得从桌子上跳下来,小心翼翼地蹲在门口,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我。
我抓着它的小爪子想把它拖走:“狗狗让开,你主人是个神经病。”
我的朋友陈白露小姐“你真生气呀!我跟你闹着玩呢。我今年不在北京过生日。”陈白露把我拉回来。
“去哪儿?”
“澳门。”
“陈言和你一起去吗?”
她由笑转嗔:“哼,你见到他,替我转告他:在上海别玩得太疯,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突然出现呢!要是让我看到他搂着姑娘喝酒,我放把火把整条街都烧了—别以为我干不出来!”
“我知道你干得出来,放火不至于,那姑娘肯定没活路了。”
“你知道就好。”
“陈言要去上海玩,为什么不带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