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吗?”天,我怎么会聊烟。还不是为了让她别去想刚才的对话。
她突然垂下眼睛笑了,浓密的睫毛在脸上一扫,“习惯,只是不如以前舍得抽—自食其力,劳动所得。”
我也笑了,她果然耳朵尖。
“别跟路雯珊计较。”
“你也太小看我的心理素质。这算什么,这几年,这些话我听得多了,骂我‘高级鸡’我都不生气。”
“有这种人?”我吓一跳。
“就是上次做showgirl,有一个人缠着我不放,说只要做他女朋友,要什么给什么,我不理他,他就一直尾随我,那天正好老首长的司机接我去吃晚饭,他见我上了车,看看车牌号,特别气愤地说‘原来你就是个高级鸡’,哈哈。”
“你怎么说?”
“我说,‘你买不起。’”
太狠毒了,我笑得仪态尽失,杨宽隔着几丛人好笑地看着我。
她不再说话,把后背往下缩了缩,像个婴儿一样蜷在椅子里,嘴角颓丧地垂着。
“陈白露,”我想了想说,“你看上去太操劳了。”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