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个头发微白的中年男子朗笑一声,看着长白虎王朗声道:“果然是长白虎王!”
“哼!”长白虎王却是面色一寒,冷哼一声,沉声道:“鹰云社的人怎么会到这里呢?”
“呵呵……”那个中年男子轻轻笑了笑,看着长白虎王道:“不知虎王还记不记得在下了?”
“鹰云社的人行事都是专横跋扈至极,我又怎么可能有幸见过阁下一面呢!”长白虎王沉声应道,根
本不给这个中年男子丝毫好颜色。
那个中年男子根本不在意长白虎王这冷眼相对的表情,只微微笑道:“虎王果然是贵人多忘事!五年
前在下与虎王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只是当时在下并非是鹰云社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混混而已!看
来应该是入不了虎王的法眼的,更别提让虎王记得在下了!”
长白虎王转动眼珠,在这个中年男子面上又扫了几眼,而后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
“秦一雄!”那个中年男子轻轻笑着吐出三个字。
“秦一雄?”长白虎王将这三个字缓缓重复了一遍,沉思了许久,却是未想到自己何时见过这样一个
人,当下抬起头冷眼看着秦一雄,沉声道:“你来此到底有何事?”
“呵呵……”秦一雄又轻轻笑了笑,看着长白虎王轻声道:“报恩!”
“报恩?”长白虎王不由面色一愕,呆了一下,又将面前这个秦一雄打量了几遍,心中却仍是没有丝
毫印象,只得低声道:“什么恩?”
“虎王可记得五年之前你在韩帮之人手中救下的一个少年孩子?”秦一雄恭声应道。
听到秦一雄这话,长白虎王脑中顿时灵光一闪,双眼闪过一丝光彩,看着对面的秦一雄轻呼道:“原
来是你!”
“虎王当年救下的孩子正是在下的犬子!”秦一雄恭声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那韩帮之人辱我汉人,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了!”长白虎王朗声应道,不过
眼中却满是喜色。
秦一雄笑了笑,朗声道:“虎王于在下有恩,在下日夜铭记在心!只是在延边地区,我根本不可能斗
过那韩帮,所以我就带着家人去了长春,投入了鹰云社麾下,以图势力发展起来,再回来寻韩帮报仇,同
时报答虎王的恩情!谁知一去五年,延边竟然变成这个样子,而虎王你……”说到这里,秦一雄顿了一下
,而后沉声道:“虎王你也落到了这个地步!”
“哼!”听到这里,长白虎王面色顿时一寒,看着秦一雄沉声道:“两年前若不是鹰云社不顾道义,
坐视我与金族的相争,我郝五又怎会落到这个地步?”
“虎王请息怒!”秦一雄忙低声道:“当年之事,实在是赵老大一人做主,不愿鹰云社来淌延边地区
这趟浑水的缘故!今日赵老大派我前来寻虎王,便是想帮虎王打回属于虎王的江山!”
“哼!”长白虎王冷哼一声,沉声道:“鹰云社一向行事嚣张跋扈,何时又把我们这些小帮派放在眼
中了?长白虎王在那赵鹰云眼中,恐怕也只是一个没牙的老猫罢了,他又怎么会这么好心来助我?怕只是
赵鹰云自己的地盘保不住了,才来找我郝五的吧!”
“虎王多虑了!”秦一雄轻轻笑了笑,低声道:“以鹰云社的实力,想将金族拿下,也不是什么难事
!赵老大能称霸吉林,也绝非偶然,更何况如今赵老大又联系了h市路家和黑校谢一鸣老爷子,想对付金
族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根本不需再请外援的!在下此次前来,正是因为当年虎王于在下有恩,才特地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