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
她猛然顿住,她竟是惹上了怎样的兽类?就连喊叫他的名字,都会变成如此可怕的惩罚!想起他方才所说,那个唤他姓名的女子,她的下场,最后会是怎样?
心底扬起无尽的恐慌,尽管身体已被他唤起所有的快.感细胞,而她却到死都不肯臣服!
她从今夜,开始懂得恨人的滋味
他的嗓音从头顶森冷传来,律.动的声响从未停歇——
“怎么,不敢叫我的名字?你大可以在叫叫看,我会一一替你记着!”
“卑鄙!”
“无妨。”
“无耻!”
“谢谢。”
“禽兽!”
“荣幸。”
“下流!”
“本能。”
“我会杀了你!!”
“随时欢迎!”
夜,极冷,这具精壮得堪称完美的躯体,拥有着白种人的肤色,却有着亚洲人光洁细腻的肤质,完美得如神祗一般的身材,与她的白皙交相辉映,软骨契合——
如琴之合奏,他的起伏,她的低喘,凤凰鸾动,锦瑟和鸣;又如画之卷帘,幻化成涓涓流水,他拥她流觞曲水,软意绵长,极尽痴缠
她忘了,猫儿是有尖牙利爪的动物,正如他的芙儿!
而他怕是世界上最冷酷的驯猫师,永远找得到办法驯服它的锋利!
别忘了,他是什么人,别忘了,尤博芙是什么!
世间总有那么一种人,你若顺从,他宠你如珠若宝,你若反抗,他赐你三千极刑!
所以,千万别和他作对,否则,极宠也可能变成极残
极致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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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晚安契约12失去幸福的资格
天,仍是灰蒙蒙,没有全亮。几个残星挂在天幕之间,微微闪烁。鱼肚白的天际线开始崭露头角,仿佛还听得见阳台窗外依稀的虫鸣。
一夜未眠的温晴,像个破碎的布娃娃,睁着空洞的眸子,地躺在深色的大床之上。
浑身上下,红红点点的印记,醒目斑驳。
黝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洒在枕头之上,苍白的脸孔上漾着一丝凄冷的美,眼角残留的泪痕早已干涸
最后,在天亮之前,他猛力一射!
终于结束了与她漫漫长夜的缠.绵。
他精壮哧裸的身子从她的躯体上优雅地爬起来,迎上她呆滞的黑眸,眼底拂过一丝厌烦——
“别用这种被人歼污的死鱼眼看我!”
明明她的身体就很享受,心却总是不肯臣服于他的身底!这个女人,究竟还要他花多少心思,才肯记起他是谁?!漫长的一年,他已经等得没有耐心了!
“呵!”温晴冷嗤一声,“敢问厉先生,若你的女人在被另一个男人强行侮辱之后,还不能称之为被歼污,那该叫什么?”
银色的瞳眸深冷地凝视她一眼,转身,拾起地上剥落的衣裳,一件一件利落率”地穿回自己的身上!
那矫健结实的躯体印入温晴的眼帘之中,深吸一气,她艰难地收起自己敞开的长腿,仍能感受下.身撕裂的痛楚,眼角滑落无声的温泪,往后,她该如何面对勤宇?
和未婚夫订婚的当晚,被迫和另一个男人上.床,无论怎样,她都知道,已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坦然。
过了半晌,鹰已穿戴整齐,径直走到阳台前,回头再次凝视了床榻上眼神呆滞的女人,眉角一蹙,沉冷的嗓音里透着一丝隐忍——
“若这个女人本来就属于这另一个男人,就不能称为歼污,那只是他享受该有的权利!”
说完,挺拔的身影已转身踏入阳台,纵身而下。
豪华的房间内扬起一阵阴冷的风,他走得不留半点痕迹,只剩他独有的味道,充斥在房间里,久久不肯散去
若这个女人本来就属于这另一个男人,她脑中回想着他临走之前留下的话语,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