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要说的事跟这个有关,你手边有没有公司的钥匙?”
“啊?有呀。”夏子惊奇地问道:“问这个干嘛?”
“今晚来公司一趟,我想要调查一些事情。”
“可以是可以……可是,你打算怎么做?”
“到时候我再说明。今晚,十二点见!”
“半夜吗?”
“只有那时才没有人在啊!”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赶过去的。”
“拜托啦。你要保重。”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哟!”夏子说着笑了笑。
洋子回到柯南等待的地方。
“什么嘛!原来是这样。”
柯南听过洋子的说明,说道:“小兰可能是等得不耐烦,就下走啦。”
洋子跟着说:“事实上应该到警方那边去说明经过的。可是,我想他们一定不会相信我说的事。我又那样不告而别……”
“是啊,别想靠警察了。”和子皱了皱脸,“虽然没有公开,可是警方一定把你当作嫌犯啦。”
“是的。”
“警察也来过这里好多次喽。”和子说着,脸色变得更难看了。“那个叫什么来着的……波……好像叫做**的警察……”
“**,**?”
柯南不由得复诵了一遍。
就在这时,玄关的门锵啷锵啷地开了。
“对不起,枯堂太太在吗?我是波月……”
一个温温吞吞的声音传了进来。
应该就是这里吧,小兰四下张望着。
这里是米花公园的一角,是个没什么人走动的地方。
已经向洋子问清楚地点了,也知道对方是年轻的女性。
本来以为一来就可以碰到的,但……也许对方临时被什么事耽搁了,先等一下吧。
小兰找了个干净的水泥花坛坐下。
“真是愈来愈不明白。”
不知是不是女生特有的冷静或是直觉。
总之,小兰的第六感告诉她在洋子的身上一定发生过什么天大的事情。
小兰当然希望能帮上冲野洋子的忙,但同时又觉得洋子所说的话不能尽信。
这是为什么呢?小兰想。
警方好像并没有通缉洋子,照理说洋子跟这个案子有重大关系,至少也应该列为证人,但是警方似乎连类似的动作也没有。
看来,警方也“真的”并不怀疑洋子。
但是,洋子却一副坚信自己会遭到怀疑的样子。
为什么呢?至于是什么理由,小兰也不明白。或许洋子有某些非得出了医院才能做的事吧。
好像有人走了过来。
来了吗?
抬头一看,显然是弄错了。公元虽然很暗,但还是可以看清楚来的是个男的,怎样也不会是川濑夏子吧。
这男人四十岁上下,长得一副凶相。
小兰转开视线,男人却停下脚步。
小兰只好又看着男人,问:“有什么事吗?”
“冲野洋子……”
“咦?”
小兰吃了一惊,“那么,你是川濑夏子小姐的……?!”
“果然不错。”男人点了点头,“长得还真可爱哪!”
“啊?”
小兰两眼直眨。
“乖乖地跟我来吧。”男人说。
“我在等人呢。”
“我那边也有人在等你哪。”男人说。
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抵住了小兰的小腹。
“知道啦!”
小兰绿着一张脸说道,原本她可以和这个男人大打出手,但一想到是谁要抓洋子,好奇心就不免被钩起,再说万一受了伤实在是划不来。
这辈子还没进手术房挨过刀呢!如果被这样的“外行汉”一刀刺入腹部,那下场可就不敢想象……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于是,小兰被男人押着走了出去。
“请问,警官先生。”
枯堂和子一边把茶端给波月,一边问道:“您是不是认为洋子小姐是凶手?”
波月一副意外的表情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不,只是……有点这么觉得而已啦。因为,您来这里这么多次,一直问洋子小姐的事……”
“这只是办案的例行调查而已啊。”
“是这样吗?”
和子自己也坐了下来,“那么,今天您要问什么?”
“我要事先说明。”波月话锋一转,“警方决不会单凭着直觉,就判断某个人是嫌犯而迳自进行调查的,希望您能了解。”
“呃……”
“虽然确实存在少数这种人,但是,无论如何,我个人决不会这样草率!”波月挺起胸膛,正气凛然地说道。接着,打开记事本,“冲野洋子喜欢吃什么?”
在里头听见这话的柯南和洋子不禁面面相觑。
“搞什么啊,那个警察!”洋子一脸通红,“这种事跟办案有什么关系吗?”
“嘘!洋子姐姐,别那么大声。谁知道哇,天知道波月大叔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咦?柯南认识这个刑警吗?”
“跟着毛利叔叔见过几面。他叫波月诚,曾是毛利叔叔的同事,现在在木暮警官手下工作。”
波月还在继续向和子问东问西,“意大利面、拉面、荞面……原来如此,凡是面类的食物她都喜欢啊!”
嘴里说着,一边在记事本上奋笔疾书。
“拉面也有很多种,她喜欢的是碱拉面、味噌拉面、还是叉烧拉面?”
“这个,应该都还好啦……可是,您问这个要做什么呢?”
“也许在这些小事里,隐藏着解决案子的关键也说不定哪。”
“啊?可是……”
“她比较喜欢吃甜的还是辣的?”波月一本正经地往下问。
“这……她是属于不会发胖的体质,而且年纪还轻嘛,总是喜欢吃甜食。”
“日式点心跟蛋糕,哪一样?”
“她应该比较喜欢吃蛋糕吧。”
和子已经摆出一脸认命的表情了。
“原来如此。”波月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写着,“那么,接下来谈谈穿着方面……”
“刑警先生,”和子说道,“假如您连她内衣的颜色都要问的话,我想您不如去问她的助理川濑小姐比较恰当吧!”
“哦?”波月猛点头,“不过,证人必须为复数为原则。那么,她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在回答之前,和子不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日本的警察都要像那样,不就遭了吗?”
和子一副担心样。
“的确。”柯南苦笑着附和道。
波月整整待了一个小时才走,柯南和洋子光在里头听,都觉得累昏了。
“万一他真的像这样跑去问夏子我穿什么颜色的内衣,一定会被一拳打出来。”洋子也是一脸尴尬。
“他在想什么呢?”
“别想啦,想了也是白费工夫,毕竟不可能去问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