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
一辆轿车停在飘雪的身边,很快车门打开并下来个人。
“董事长,您快上车,总经理下了死命令,从今儿个起我接送您上下班。”公司的司机说。
飘雪索然地上了车。
泡好的茶放在桌子上,那清馨的香气绕梁而上,满室飘香,即使不渴也想喝上几口。
飘雪懒洋洋地靠在椅子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翻动着桌子上的文件。
思念一会儿进来一趟,东磨西蹭的,进来就不肯出去。
“铃……”电话铃响了。
飘雪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翻着文件。
思念跑进来拿起话筒,听了听,然后捂着听筒小声说:“兰姐,找您的。”
飘雪摇摇手。
思念迟疑一下:“她说她是江大哥的妈妈。”
飘雪一激灵,然后接过话筒。
思念知趣地出去。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份没用的文件进来。
飘雪浑身颤抖,连拿在手里的话筒都
掉在了桌子上。
思念惊恐地放好话筒,手足无措地盯着飘雪看了会儿才忧心忡忡地出去。坐在电脑前她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工作工作。”然而,眼睛似乎出了毛病,脑子也有些不管用,一张表竟然作了四五遍还是出错?正在焦头烂额之际,忽然看见一个女人横冲直撞地过来,并直对着董事长室而去。
“哎,小姐,请问您找谁?哎,小姐,您不能进去。……”思念边吆喝边尾随着来人进了门,变颜变色地对飘雪说:“董事长,对不起!我已经……”
“没事,去倒杯好茶来。”飘雪站了起来,迎接很久不见气势汹汹的良辰。
“嗬!董事长,好高的职位呀?好让人羡慕的称呼啊?”一脸怒气的良辰,围着飘雪的办公桌转来转去。“老板桌,老板椅,联想的电脑,高级的电话,好气派的设备呀!好了不得的兰董事长啊!”
“良辰,好久不见,干吗生气呀?”飘雪茫然又难过地问。
“问我干吗生气?问得好!请问,如果你爱一个人,死心塌地地爱了他七年,而那个人却死心塌地爱着另一个人七年,你气不气?你恼不恼?更可气的是,那个他死心塌地爱着的人,用他的钱,利用他给创造的机会和条件,得到了名,得到了利,得到了金钱,得到了称心的未婚夫,却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连看他一眼都不去?偏偏他死到临头了,还死守着那个虚假的爱人,忠贞得不许别人说个‘不’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抖动着双手,良辰控诉一般地质问着。
思念悄悄放下茶杯又悄悄出去,并守在门口,她看出来了——这位不速之客和董事长的关系不一般,她“激烈”的话语可不能让别人听到。
飘雪心惊肉战,声音颤抖着问:“你在说我吗?”
良辰恶狠狠地盯着飘雪。“说别人我会上你这来吗,你装什么蒜哪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用了谁的钱?谁又要死了?你马上给我说清楚。”飘雪目光如炬逼地视着良辰。
良辰忽然像个急速融化的雪人,瘫在沙发上,同时她有气无力地说:“我会说的,否则我就不来了。”先抓抓头发,接着使劲地搓着脸。
今天早儿,良辰去看飞扬。
病房的门半开着,飞扬和他姐姐丹阳正在吃饭。
良辰进来,正好挡在半开的门口。
飞扬勺子一摔,厉声喝:“让开。”
李丹阳轻轻拍了下飞扬,然后安慰良辰:“别理他。来,坐这儿。”
良辰的脸讪讪的,忍了忍,最后还是恼了。
“别自做多情了?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来的。”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告诉她,我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飞扬冷冰冰地说。
“你这个傻瓜!一片血心你换来了什么?你还护着她,她有名有钱早就把你给忘了,你以为她还是当年的那个穷困潦倒的兰飘雪吗?”良辰急了。
飞扬恼了:“你敢侮辱她?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滚,滚出去!”
良辰哭着跑了。
李丹阳呆呆地看着愤怒的弟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