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次,飞扬只是困惑地盯着后视镜中女孩儿怪异的举动,后来实在想知道原因就问:“为什么要把头发散开?”
飘雪羞答答地答:“这样像飞。”
毛丽珊打开门:“呀,良辰哪,快进来。”
良辰进门,甜甜地说:“阿姨,好久不见。”
“是呀,你怎么这么长时间不来了,忘了阿姨了吧?”
“不是。换了新地方,顾客都生了,不敢离人。”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你妈好吗?有好几个月没见着她了。”毛丽珊把水果盘推给良辰。
“忙得不行。业余时间猛抠外语,连做饭都让爸爸承包了。”
“还是那么好胜!都快五十的人了。”摇头,苦笑。“我可不行了,一个飞扬就让我一筹莫展了,根本没有心情干别的。”
“他怎么了,没听着什么事呀?”良辰立刻紧张起来。
毛丽珊叹口气:“自从他从深圳回来就忙得不可开交,半年过去了,他还是忙
,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这不,十点多了,还不见人影呢?”
良辰淡淡笑笑:“他的事多嘛。”
“谁的事不多?再说一个小商人,真有那么多事吗?”再次叹气。“我敢说自己是最开通的母亲了,可他还是什么事都不跟我讲,问急了,就会说‘我没做坏事’。我知道他没做坏事,可他到底在做什么事呀?”
“阿姨,别烦了。我妈宠我就差没给我去天上的摘星星了,但有很多事我永远也不会跟她说,这叫隐私,您这大主任怎么还看不开呀?”她不起劲地咬着香蕉。
毛丽珊摇摇头:“不是看不开,是放不下呀。飞扬的隐私似乎比谁都多。”
“这就是他的特别之处。”她不由自问——为什么要为他开脱?他心里可一点也没有自己呀。
毛丽珊拍拍良辰:“你太高估他了。”
“一点不高,我说的是真的,他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你在钻牛角尖。良辰,放开你的眼光,你会看到更好的。”
“不行,阿姨,我……”呆呆地看着毛丽珊欲言又止。
客厅的门球转动,飞扬推门进来。
“飞扬,怎么才回来?良辰等了你半天了。”毛丽珊积极地说。
飞扬坐到毛丽珊一边,拿起一只香蕉边扒皮边温和地说:“抱歉!找我有什么事?”
良辰欣喜地答:“来还你钱哪。”
毛丽珊抽抽鼻子:“又喝酒了?还骑车回来的,真不让妈省心呀!”
“没事妈妈,我很清醒。”飞扬笑吟吟地说,津津有味地吃着香蕉。
良辰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茶几上。
飞扬眯着眼看着那只纸袋:“我什么时候借给你钱了?”
“不记得了?前年的这个月。”拍拍纸袋暗示。
飞扬立刻明白了,柔情地瞥着纸袋:“谢谢你!”
毛丽珊迷惑——还钱的没有说谢,借钱倒说起了谢?这小子真喝多了。
“你们两个聊着,我去给飞扬做碗汤。”说完向厨房走去。
“不用了妈。”扔掉香蕉皮,飞扬靠在沙发背上。
“这是五千,她上午给我的。我的任务彻底完成了。”
“再次谢谢你!”他似乎只会说这句话了。
良辰忧伤地看着飞扬。
“不要再说谢谢了。如果看得起我,有事说话就行。”
飞扬只微微地笑。
“你要什么告诉我,或者我们一起去买。我会守信。”送良辰到门口飞扬说。
“那只是一个玩笑,我没当真。”她黯然地想——一点真情都没有,给座金山又有什么意义?
“那可不行。当初说好的,我一定得兑现。否则,我会不安。”他坚决地说。
良辰瞥着飞半天才:“好吧,我要戒,现在就兴这个。”说完她回避他的眼睛,心也高高地提了起来——他不吝啬,可他会在乎戒指的意思,因为他怕“她”会受伤。
飞扬的眼神忽然就冷了下去,想也未想地同意了:“可以。”语气冷得像三九的天气。
良辰怀揣着一只“小兔子”匆匆走了。
飞扬沉着脸关上门,一回身正碰上毛丽珊忧郁的目光。
(本章完)